第一百八十二章 努力有用吗？

    
    “除开甲斐姬，其余给我都来两份。”
    赤羽到漫画铺。
    大蛇丸和纲手每天跟蹲大狱一样，上次去探监，俩人吃得贼嗨，让人好笑的同时，也不禁有几分佩服。
    因此现在更新后，他顺道去一趟，看看两人近况。
    “少爷，你拿这些是……”
    “去看两个人，走了。”
    赤羽拿起东西，然后上街准备去买点东西。
    上次买得烤肉这些，被大蛇丸吐槽太腻，这次赤羽索性就全买素菜。
    木叶没有素菜馆，但在赤羽一再要求下，老板还是如数做了这些只有素菜没有一点肉丁的菜色。
    炒青菜、煮豆腐之类的三四个菜，再加一些饭团。
    原本只打算打包两份，但想到去团藏的地盘，不上点供奉万一那位小心眼的老师记恨呢？
    于是，他提着三份菜，一路往暗部而去。
    一回生二回熟，第一次暗忍们还不知道赤羽目的，但这次看到赤羽手提三份“外卖”，顿时心领神会，直接将赤羽带到团藏的办公室。
    团藏瞥了那些菜一眼，脸上顿时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赤羽将东西放下，团藏停顿许久，才是缓缓说道：“全是素菜？”
    “蔬菜里有人体急需的一些物质，偶尔吃吃素菜很好，再说忍者应该保持合理的身材……”
    赤羽随口胡扯。
    他当然不会告诉团藏，自己懒得跑多个地方，所以直接在素菜馆买了同样的三份。
    “算了。”
    团藏拿过去，暗部伙食显然也不太好，他表面上很淡定，实际上看到这些素菜依旧颇为欣喜。
    “那没事，我先去看他们了。”
    “嗯，不过下次，你大可给我也带一份。”
    团藏淡淡说道。
    啊？
    赤羽有些不解，饭菜不是带了一份么！
    随后看了看手头的东西，登时明白团藏所指——漫画。
    他狐疑地问：“老师不有从别的渠道看吗？”
    虽说没有证据，但作为暗部头子，连搞漫画的渠道都没有的话，他真一百个不相信。
    “咳咳咳……”
    团藏似乎被呛到，顿时剧烈咳嗽了一阵。
    过良久，他表情恢复淡然说道：“不要瞎猜，哪有什么其他渠道……算了，你去找他们吧，我要工作了。”
    “是。”
    赤羽心底嘿嘿一笑。
    要送团藏漫画，怕是真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钱？
    送老师的东西，还谈什么钱不钱的。
    “臭小子，心眼真多。”
    团藏暗骂一句，等赤羽走后，取出饭团、素菜，开始吃起来。
    唔，虽说是素菜，但味道真不赖。
    好吃！
    不多时，所有菜被他一扫而空。
    离开办公室，赤羽无需再带路，直接一个人找到纲手、大蛇丸的实验室所在。
    这回，俩人都没锁门。
    赤羽瞅了一眼，纲手在小型的实验室内，对一只老鼠不断释放施加查克拉。
    他走进去，把东西轻轻放下。
    现阶段没医疗忍术这说法，大多医疗人员都是药物辅佐查克拉刺激，连统一的医疗忍术名称都没出来。
    纲手现在的手法，与简单刺激治疗不同。
    原本无法动弹的老鼠在治疗下，四肢颤抖了几下，跟着渐渐站起来，恢复了一定活力。
    她松了口气，然后抓住老鼠尾巴，这时才注意到边上站着个人。
    纲手惊了一下，然后动作呆滞片刻，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来这里干嘛？”
    “看看你们，顺便送点吃的。”
    赤羽指了指那边桌子上的饭菜，随后有些好奇地问，“你这是……”
    “锻炼医疗忍术。”
    纲手说着轻轻扣动墙壁，似乎在跟大蛇丸交流。
    果不其然。
    没几秒钟，大蛇丸从隔壁过来，手里拿着几只昏死的老鼠。
    纲手抓着的老鼠看到大蛇丸，顿时吓得奋力挣扎，一个劲“吱吱吱”地叫着。
    然而它没能逃脱厄运，被纲手轻轻一捏暂时昏死过去。
    “有你的医疗术，实在太方便了。”
    大蛇丸接过去，显得非常开心。
    “还是不太行，成功率不高。”
    纲手摇摇头，走到一旁的水盆里洗了个手。
    “被研究、玩弄，濒死后送过来锻炼治疗术，医好送回去继续……这也太惨了叭！”
    赤羽心底不由得无比同情。
    真·求死不能。
    “哦，赤羽也在……”
    大蛇丸注意到赤羽，随后注意到那些饭菜，立马去洗了个手。
    不过回来后，他没立即开吃，而是左看右看似乎再找东西。
    “你不吃看什么？”
    纲手吃很快，短短这会儿已经吃了小半个饭团。
    “漫画呢？”
    大蛇丸有些急。
    时间宝贵，容不得半点浪费。
    “……”
    纲手沉默片刻，随后看向赤羽。
    “在这里。”
    赤羽从封印卷轴内取出包裹，跟着将包裹内的漫画书分给她跟大蛇丸。
    纲手没看，暂时放一边。
    大蛇丸一拿到就翻开，活脱脱一副等不及的模样。
    看到第一话，他愣了一下。
    “怎么了？”
    纲手注意到他的异样，同样翻开更新的第七十六话。
    没什么特殊的。
    只有牙被屁熏得失去战斗力值得一看，可不至于这么夸张。
    “刚刚暗部过来，问我能否研究一下改变嗅觉的忍术。”
    大蛇丸说道。
    说着他指了指那些老鼠，意思不言而喻。
    纲手愣了一下，然后忍俊不禁地笑了：“原来又是你搞事，不过想想也是。”
    犬冢一族本身嗅觉灵敏，加上拟兽忍法增幅……
    近在咫尺的屁，确实杀伤力巨大。
    她想了想，忍不住说：“如果十几步外，杀伤力不可能这么大，他们至于吗？”
    “万一……唔，他们考虑到的是另外的情况。”
    现在正吃饭，这种有味道的东西还是不提了。
    大蛇丸默默吃了几口饭。
    犬冢一族给出非常优渥的条件，除开资金本身，更愿意给他搜集一些重要的实验体——
    对饲养了大量忍犬的犬冢家来说，抓捕猎物是日常训练一环。
    另外，他对改变嗅觉的课题本身颇感兴趣。
    纲手有些无精打采，对这些剧情产生不了兴趣，倒不是不喜欢漫画，而是她现在满心想的都是医疗忍术。
    特别知道砂隐村的医疗术因毒术而变强后，她就越有研究医疗忍术的想法。
    看到宁次和雏田的战斗，她微微一怔，随后陡然想起——
    白眼能看到人体脉络，柔拳更能直接进攻内脏、点穴截断查克拉，因此论对身体结构的了解，世上谁能比得过日向一族？
    救治这些老鼠的失败率，主要就是因为施术不准确。
    老鼠尚且如此，何况人的内脏更加复杂。
    必须去一趟日向家！
    “我真是忙傻了，竟然忘了去找日向一族那边。”
    纲手拍了拍自己脑袋。
    随后风风火火地起身，胡乱塞了一些吃的，然后含糊不清地说：“我先走了，这些老鼠没空帮你救，你自己处理一下。”
    大蛇丸还想说话，纲手已经嗖地离开。
    “……”
    “习惯就好，研究者嘛，一有灵感就兴奋起来了。”
    赤羽轻咳一声说。
    大蛇丸看着那些昏死的老鼠有点心疼，要重新抓鼠需要时间不说，还浪费研究的时间。
    “算了，哎！”
    用通灵术召唤出一条体型还凑合的蛇，让它将几只死亡的老鼠吃掉。
    他很心疼，要重新抓鼠需要时间不说，还浪费研究的时间。
    大蛇丸翻过去，看完宁次和雏田的战斗。
    下一个，小李vs我爱罗。
    我爱罗是砂隐村的人力柱，但小李……
    大蛇丸并不看好小李，要是宁次来还有一定可能，可小李只会体术，根本不可能打败我爱罗。
    或许，连那层防御都难以破解。
    他心中暗道。
    果然。
    小李虽然很强，速度快到惊人，但接下来的战斗却还是无法破开沙子的防御。
    这一幕俨然就像看无忍术版朔茂，对上一身铁壳的砂介一样。
    大蛇丸默然一叹。
    没有血继限界，果然很难战胜这些特殊的存在。
    这一刻，他跟小李有深深的共鸣。
    然而……
    下一秒，他看到小李脱下脚上的负重。
    砸出一片烟尘的画面，让大蛇丸忍不住张大嘴巴。
    这是人能办到的？
    接下来，小李的速度更快了，沙子根本来不及防御。
    一次次攻击，我爱罗似乎难以招架，外表包裹的砂之铠甲都开始脱落。
    好强的体术。
    大蛇丸惊讶，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程度么！
    他一直认为体术不具备改变命运的能力，比如真红、夜舞，再锻炼还能比得上千手一族的体术吗？
    显然不能。
    “或许他在体术上有特别的天赋，有些人天赋与其他人不同，这并不奇怪。”
    大蛇丸心中暗道。
    表莲华！
    旋转的招式，然而他打中的只是替身，同时使用表莲华后，小李失去了行动能力。
    不会忍术的悲哀……
    大蛇丸有些悲悯，要是小李掌握忍术，这时候完全能凭借替身术或者土流壁、水阵壁之类的防御忍术，撑过表莲华的虚弱期。
    很可惜，他不会任何忍术。
    这是不公平的战斗，至少在大蛇丸看来是这样的。
    “努力的天才，不过欺骗自己的说辞。世上就是有再努力也无法跨越的鸿沟，比如血继限界、人柱力的尾兽能力。”
    大蛇丸轻声感叹。
    他不是嘲讽或者鄙视，完全是将自己代入小李的角色中。
    虽说他比小李幸运，能轻易地学会忍术、幻术，但对上赤羽的幻术却无可奈何，只能凭借强行让自己昏迷、又迅速苏醒的办法。
    更何况，还有万花筒！
    以前他不懂，以为三勾玉是写轮眼极限，直到宇智波之夜，宇智波元海觉醒万花筒并用了“枷杭地狱”这样超脱常理的幻术，大蛇丸才明白宇智波血继限界真正可怕的地方。
    努力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