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森罗棋谱

    
    随即叶青连忙对着杨效躬身道歉，“先生勿怪，段兄只是心直口快，并无恶意，说的这话就是字面上意思。这一株五百年人参作为奕剑派的歉意，还请先生笑纳。”
    “哎！我来道歉哪能要你来破费？”段雨辰顿时不快的说道。
    叶青一听这话恨不得踹他一脚，你倒是拿出来啊？你是来道歉的，不是来讨公道的。
    段雨辰从怀中一掏，一颗鸡蛋般大的夜明珠出现在手中，“此珠名沧海夜明，乃是鱼人一族从东海海底获得的宝物，甚是名贵。还请先生大人大量，一笔掀过今日恩怨。”
    杨效眼眸微微一眯，脑海中的金色天秤顿时爆发出绚丽的光芒。
    在内力几乎透支，头脑发胀的时候终于鉴定出了段雨辰的信息。
    姓名：段雨辰。
    状态：奕剑剑道瓶颈之中。
    “突破方法？”
    棋力不济，拖累了奕剑诀质变。只需兑换森罗棋谱供其研究，领悟了返璞归真的棋道奕剑剑道自然水到渠成。
    交换代价：沧海夜明、五百年以上人参、五年修为、五千两白银……
    森罗棋谱：为某一时空一位领悟了神之一手的棋圣所著的棋道顶尖宝典。传说中森罗棋谱之中藏有棋道神之一手，领悟神之一手便能以棋入道，天下间再无不可解的棋局，天下间再无不可胜之人。
    那位领悟了神之一手的棋圣最终因举世无敌而执子战天，与天道棋盘大战三天三夜，最终胜天半子引天罚死于天雷之下。
    看着对森罗棋谱牛逼无比的介绍，再看着可交换的对象，让杨效产生了强烈的不真实感。可以领悟神之一手，可以胜天半子的森罗棋谱，竟然只值一颗夜明珠？只值五千两白银？
    就算不值个大道果位啥的，怎么也应该值个什么开天三宝价位吧？
    这个疑惑刚刚升起，法则天秤之上突然微微颤抖，一段信息流流淌过脑海之中。
    森罗棋谱中蕴含神之一手虽然可以胜天半子，但毕竟只是棋道而已不能改变什么？所谓神之一手，不过是领悟了棋道规则中最本源的法则。
    如果改变一下下棋的规则，其神之一手就随之消散。
    说其根本，下棋不过是消遣娱乐。不能改变世界，不能改变法则，更不能改变天道。
    神之一手，是不能对周围产生影响的技艺，故而就算技艺超神，其价值也是不高，与此类似技艺的有厨艺，琴棋书画等等……
    看过法则天秤给出的解释，杨效这才恍然。
    虽然一项技艺达到超神境界，可价值却天差地远。而价值的体现是取决于对世界的影响程度的。
    看着对段雨辰的鉴定结果，又扫过段雨辰一身绫罗绸缎富贵堂皇，杨效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此刻段雨辰看到杨效不动声色的愣在那那么久，脸上再次生出了不快之色。
    “玲珑！收下吧。”杨效淡淡的说道。
    玉玲珑依言上前，收下段雨辰手中的夜明珠的时候还不忘冷哼一声。吓得杨效心底一咯噔，姑奶奶，你是不把人家挑衅的拔剑不甘心是吧？
    倒是叶青松了一口气，露出了一脸的喜悦。
    “多谢先生海量，先生要是没有别的嘱咐，我等就不打搅先生休息了。”
    “等等！”杨效捏着沧海夜明淡漠的说道。
    段雨辰抬起了头略带桀骜的看着杨效，而叶青却是连忙再次躬下了腰。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这等宝物价值连城，仅仅为了道歉送的是不是太重了？”
    “不重不重……”叶青笑道。
    “一颗夜明珠而已，对奕剑派来说算不得什么……”
    叶青：……
    尼玛！
    就你这张嘴，你是怎么在刀光剑影的江湖活下来的？
    叶青虽然知道段雨辰这张嘴很得罪人，可也没想他能在这个时候完成究极进化啊，从唇枪舌剑直接进化成嘴炮。
    听了段雨辰的话叶青此时此刻就一个想法，当年老子怎么就那么想不开救了这条狗命的？当年就该让这货被乱刀砍死！
    你是来道歉的？拉仇恨没你这么拉的！
    杨效抬起眼眸瞥了眼段雨辰，脑海中已经将沧海夜明珠和五百年人参放在天秤的一端，而另一端的选项本来是森罗棋谱但杨效却将其换做森罗棋谱融会贯通。
    这样一来，单单沧海明珠的交换条件就不够了，加上五百年人参的条件勉强够用。
    叶青虽然恨不得掐死段雨辰，但在杨效眼中，这位爷可是个金光闪闪的摇钱树啊。实力高深，财力雄厚，出手阔绰，可以持久薅羊毛。
    但前提是，得忽悠得住。
    “等价交换！”
    在启动等价交换的瞬间，杨效手中的沧海明珠和五百年人参瞬间爆碎消失，而同时脑海中突然间炸开了一团恐怖的信息气浪。
    如开天辟地一般迸射出浩瀚磅礴的信息在杨效的记忆中疯狂肆虐。
    一些杨效从来没有经历过的记忆，却仿佛被唤起了回忆一般被想起。
    他曾经在高山林密之中看到几个童子下棋，不知不觉世上已过甲子。
    也曾坐在谢安帐下，一边看着谢安落子，一边听着他排兵布阵。
    一张张绝世棋谱从记忆深处飘过，一颗颗棋子啪啪啪的落于脑海之中。在外面仅仅过了一瞬，但在精神识海之中却仿佛过了千年。
    在叶青和段雨辰的眼中，这一瞬间的杨效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可具体是什么变化却不明所以。只知道这一瞬间，一种高深莫测的气质从杨效的身上荡漾开去。
    尤其是段雨辰，这种感受尤为强烈。
    一秒前，眼前的少年还只是平平无奇。可下一瞬，高深莫测的气息突然扑面而来。
    杨效缓缓的抬起头，一双深邃的眼眸向段雨辰看来。
    “外虚而内实，料敌于先机。出剑如弈棋，攻在虚，实封其后！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听着杨效悠然的话语，段雨辰的脸色骤然间大变。
    猛地站起身踏出一步，“你……你怎么知道奕剑诀的心法口诀的？”
    杨效面含微笑的看着段雨辰，“你卡在通幽巅峰的瓶颈多少年了？”
    “我在问你，你怎么知道奕剑诀的心法口诀的？”段雨辰再次一字一顿的喝道。
    叶青顿时回过神来一把拉住段雨辰，“先生乃世外高人，连我修炼的忘情剑道都了如指掌，知道奕剑诀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先生这是要指点你啊，你还不如实回答？”
    一听这话，段雨辰脸上才恍然起来，“我……我卡在通幽巅峰瓶颈已经五年了，却始终无法破镜通玄。先生真能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