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话 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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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门出关了？”老爷子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萧正。
    青云掌门，何为青云掌门？
    掌门的摸样早在老爷子的记忆中模糊，剩下的，便是在这五百五十年被人记住的诡异功法。青云两字，在五百五十年前曾是谈色云变的禁语。
    “掌门出关之后，便召开了会议大会……其中细节我等也不太了解。我只是奉师命前来请凌兄弟回去共议大事。”
    “大事？”老爷子越听越玄。凌霄一点真气都没有，闭关五百五十年的掌门会一出关就叫他去开会。这完全是扯蛋。
    老爷子有这个心理纯属正常。会有这个误会是因为凌霄没把击退黑影这件事告诉他。
    萧正好似等得不耐烦了。
    他和老爷子的话越来越少，尴尬的场面因为沉默而变得更加尴尬。“凌老前辈，若没有其他事，我等便和凌兄弟回青云门去……”
    这个时候，站在后面的冷若霜接着萧正的话：“凌老前辈，掌门和师父们都在青云等着呢？”
    嗯……
    老爷子低头沉思片刻。
    “好吧。那么，凌霄就交给你们吧。”老爷子把目光落在萧正白泽的脸上。
    萧正双手抱拳，告别之后，便带着凌霄架起仙器消失在白色的云层之中。
    老爷子一边摸着黑色胡子，一边看着仙器消失的方向。心中有股难以言喻的不安。接着，他转过身，步入无忌的室内。视觉落在床上……
    看到无忌躺在床上沉静的摸样。老爷子眉头突然紧皱。
    在无人的屋里，老爷子长长的叹息一番。之后，口中说出了一句令人不解的话：“当年欧阳先生说的没错。所有的事正在一一验现。”
    “咻！”
    萧正一行人驾着仙器划过天际。
    “凌兄弟，萧某以前多有冒犯之处，请多多见谅。”萧正比划着左右手，控制着脚下长剑的飞行。
    凌霄站在萧正背后。被他这样一问，倒觉得有些不习惯。“还好。习惯了。”
    “凌兄弟，是否在剑浊之地发现了宝物？”
    萧正整张脸拉了下来，忽变严肃起来。
    剑浊之地，是青云门藏剑之地。
    凌霄显然不知道萧正在讲些什么。“萧，萧兄请明示。”
    “考核过程中，你是不是去过后山？”
    后山？难道那些墓地就是剑浊之地？
    凌霄忽然觉得好笑。那个毛都没有的地方怎么可能是剑浊之地。剑浊之地，故名思意，是藏剑之地，藏剑之地总该有一把剑吧！
    可是，那个地方却是光秃秃地一片墓地。阴暗潮湿……
    “凌小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萧正的话打断了凌霄的思绪。
    “是，萧，萧师兄、”凌霄不喜欢这样的说话方式。“请问，那个后山就是剑浊之地？”
    “具体我也没去过。只不过听师傅讲，在青云后山有一片荒地，那片墓地里面有一个巨大空间，可以装下成千上万把剑！”
    巨大空间？
    凌霄不由暗笑。那个狭小洞壁，阴湿的墓穴是巨大的空间？这有点夸张了。
    “凌小弟，你怎么了？”
    “没，没有。”凌霄收起笑意，言归正传：“萧师兄。这次掌门叫我去做什么？”
    “凌兄弟，不瞒你说。是掌门请您去。”
    您？
    凌霄注意到萧正口中的语气。不会错的。他刚才说的正是您，而不是你。
    “掌门听完长老说你击败黑影之后，便吩咐我和随行的18位弟子前来请您回去……”萧正一边说着话，一边比划着左右手，一瞬间，萧正脚下的长剑扭动剑身往下方降落。
    寒风拂过凌霄的脸颊……这个时候的他，正看着身边这18位前来迎接自己的青云弟子。没错。果然没错。
    凌霄发现了萧正改变态度的原因……
    掌门一定是发现了剑圣的秘密。所以才精心细选真气高强的弟子前来接我。不，说的直白一点，是前来请我。
    “萧师兄。”凌霄靠在萧正耳边说话。“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一下……”
    “凌兄弟，有话好说……”
    “掌门出关之后是不是去过剑浊之地。”
    寒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根本就听清楚对方说的话。
    “什么？”
    凌霄重复一遍。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掌门的闭关之地，也是在那墓地附近。我想，要去剑浊也不远……”
    果然是这样。
    凌霄目光抖动。心中生起一丝寒气。
    之后，他努力稳定情绪。
    咻！
    不到半个时辰。萧正一众便来到了青云门。
    青云门前已经站满一大批看热闹的弟子。他们在等待一个叫做救命恩人的人。
    ……
    萧正带凌霄来到伸手不见五指深殿里面。深殿是青云门最高议事处。凌霄停住脚步，眼前烛光晃动闪烁，模模糊糊看到了十几位长老坐在大殿面前。
    在大殿后面，还有一个悬浮在空中的石座。
    凌霄抬起脸，似乎见到了空中上面那个黑影。
    他就是掌门吗？
    萧正一行人退下之后。深殿的两扇巨大大门便被紧紧关住。
    随后，黑暗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凌霄。欢迎你回来……”
    是大长老的声音。
    “弟子愚昧。掌门和长老叫弟子来是为何故？”
    凌霄的声音在深殿不断地回响……
    扑！前面的石座上突然幻化出一个绿色的鬼影，那个黑影飞跃于空中，然后转身朝凌霄扑来。
    那是什么？
    凌霄仰头看着半空……只见空中那绿色真气中闪烁出一个黑色骷髅，正对着自己张口狂叫！
    那是什么？
    名门正派的青云门为何有这种诡异的功法？凌霄不由退后一步，双眼瞪着自己面前的长老和掌门。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凌霄！！我有话要问你！”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凌霄耳边响起。凌霄潜意识抬起头。在这一秒中，绿色骷髅从凌霄的后背贯穿而进，透过凌霄的热气道直冲真气凿。
    啊！
    凌霄痛苦大叫一声。
    身体内仅有的一丝真气就在这样散发在空气中。
    噗噗！
    那绿色骷髅绕过凌霄的血道，来到血脉深处。只见一个血怦怦的肉组织呈现在骷髅面前……
    这个组织，叫作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