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哼问你那死去的老爹吧可怜的孩子,怪只怪你生错了家门。”     陆阳冷笑,然后,他的目光扫到了师甯身体护住的那把被油纸包裹的兵器,眉毛不由一挑,接着说道“把东西留下,今天可以暂时绕过你,否则下次就不是让你享受唾沫了,我这些兄弟可都是童子之身,被他们的童子尿淋过,兴许你会转运也说不定乖乖的,识趣点。”     “哈哈陆少说的是,一想到那样的画面,还真有点期待啊”     “是啊,是啊”     身边狗腿少年们哄笑着,很是配合陆阳。     “除非你杀了我,否则,休想”     师甯有自己的倔强。     “找死么”     陆阳眼中怒火旺盛起来。     “没听到我们老大说的吗,你个废物,难道你还真想喝我们的童子尿”     不用陆阳亲自动手,会察言观色的狗腿少年们便已经知道怎么做,旋即,就有两人扑到师甯身上准备夺取师甯双手护住的阎的刀体。     “放手啊,把东西交出来就没事了,你还真是轴”     两狗腿少年尽管用上了吃奶的劲,却发现根本搬不开师甯的手臂,那是师甯用生命在守护的东西,为什么他会连命都不要了也要护住那样东西,这越发引起了狗腿少年们的好奇。     “去,你们几个,一起上,这么多人还抢不过一个人了”     陆阳不耐烦的吼出声。     旋即,又是几个狗腿少年一拥而上,向着师甯扑去。     “这杂种力气咋这么大”     “你个家伙,难道平时你都是装的”     尽管上去了七八个狗腿少年,只是,真正能使上劲的也没几个,他们今天才是第一次见识到,一个要是连死都不怕的人,爆发出的能量会有多大     “我说过,除非你们杀了我,否则休想”     师甯这一刻豁出去了,这笔买卖是他和母亲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他不能让母亲和他再继续被贫穷的日子折磨了。     “杀你你这种贱种不值得我们杀,反而污了我们的手”     狗腿们还真不敢说杀就杀,别看他们平日里嚣张跋扈,可是并不是一无所知,关于师甯这个人,可以打可以骂,就是不能杀,一旦杀了,每个人都清楚自己背后的家族会经历怎样的事情     也只有陆阳这样的家底还能骄横一些,但也并非就感逾越那条底线。     陆阳见自己的狗腿们这么久都没办法从一个受了伤的人手上抢出东西来,脸色越来越阴沉。     “把他的手给我废掉”     陆阳怒喝。     “阳哥,这不太好吧,会不会”     身边一名狗腿略有迟疑。     陆阳冷冷的扫了那家伙一眼,杀意浓烈的道“你担心什么又不是要他的命,怪罪下来我顶着,哼”     “还不动手”     命令发出,自己的那些狗腿竟然都畏畏缩缩起来。     陆阳心中更加愤懑,陡然扑出,俯身便是一掌拍在了师甯的一只胳膊上。     “咔嚓”     陆阳这一掌是陆家的独门武技,结合仙家的秘法修炼,自然有着普通人难以承受的力道,师甯的那条胳膊应声脱臼。     “啊”     师甯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断臂的这一瞬间,几乎晕厥,死死护住的阎的刀体被迫脱手。     狗腿少年们看到师甯的惨状,不免都有些不自在起来,这陆阳是真狠     可是,似乎每个人也都预感到事态继续下去会否失控,有些少年萌生了退意,特别是在看到师甯被陆阳卸掉一只胳膊后,眼中都透出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