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二姐翻上墙上后,迅速的转过身来趴在外套上,伸出手说:「快上来」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二姐俐落的动作,心想:「这下真的要做亚森罗苹哦」     以我常打篮球所练就的身手,当然不用二姐的帮忙,我示意二姐先下去,然     后左脚用力一蹬墙,就攀上了围墙,再左右晃动一下就翻进墙里了。     二姐有点惊讶的看着我矫健的身手,一拍我的口讚我说:「身手不错嘛」     二姐的称讚当然让我很受用,只是我更想知道的是:「二姐,我们到底进来     干什么啊」     二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跟我说:「我也还不知道」     一听到二姐这么说,我真的有种想要去死的感觉。不过在我死之前,我一定     要先掐死二姐。     看到我凶恶的表情,二姐感受到了自身的危机,她连忙说:「稍安勿躁,稍     安勿躁,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有一种被耍的感觉,但是请你相信你二姐,我们来这     里一定会有收穫的。」     我怀疑的看着二姐说:「你怎么知道」     二姐叹了一口气,以一种朽木不可雕也的眼光看着我说:「我们想知道王夫     人为什么不肯接受大姐的原因,当然要先从她的家里调查起啰。不然你说要从哪     里查起走啦」     我听二姐说的也是道理,虽然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但也只能先压下心中的不     安,跟着二姐绕到屋后,由厨房后面的门进去。     王家成员总共有4个人,听大姐说,王德伟还有一个妹妹。但王崧和王夫人     夫妻两的感情并不好,虽然还没有离婚,但早已分居十几年了。这房子是王夫人     跟王德伟住的,王崧跟他女儿则是住在士林。因为家里的成员很简单,所以偌大     的屋子显得很冷清。     这里王德伟曾带我们来玩过,所以我们对这里还算熟悉。王家屋子的外型,     是标准的欧式别墅的建筑,但里面的装潢却是标准的和式隔间。     王夫人似乎很醉心於日本文化,整个屋子的摆设都是日式的装潢摆饰,客厅     居然还有整面墙大的玻璃橱柜来放置几件和服来作为摆饰。     二姐看着这袭色彩鲜艳的和服讚叹说:「不愧是有钱人啊你看,这里随便     一件和服少说也要有100万台币以上的价值。」     我真的很佩服二姐的神经,实在很难理解,我在那边紧张的要死,怎么二     姐还能好整以暇的鑑赏人家家里的摆饰我们是私闯民宅欸     我有点紧张的问二姐说:「拜託二姐,你要做什么,赶快好不好」     二姐还是慢条斯理的说:「急什么,在11点之前是不会有人回来的,我们     还有30分钟。」我听了都快要昏倒了。     二姐欣赏了好一会儿,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耳塞大的东西丢在花瓶里。我好     奇的问二姐说:「二姐,那是什么」     二姐说:「这是窃听器。」     窃听器天啊二姐不会不知道吧这已经算是一种犯罪行为了欸,我问二     姐说:「你不是已经收买了那个佣人了吗为什么我们还要亲自来放窃听器很     危险啊」     二姐理所当然的说:「这样才够刺激啊要不然哪像是在做侦探啊」     我有点自暴自弃的喃喃自语说:「刺激是喔一旦被人家发现,大姐可能     要到少年感化院去找我,到土城看守所去找你了,到那时不知道大姐受不受的了     这个刺激。」     二姐浑然未觉我的担忧,一派潇洒的说:「走我们到她的房间放窃听器。」     王夫人的房间非常大,大约是我家整个二楼大,分成前后两部分。在卧房前     还有一个小客厅,厅ˋ房之间以一道日式纸制拉门隔开。     小客厅中放置着全套的日本娃娃,就是日本人在女儿节时会装饰的那种。而     且满屋子都是各式各样的布娃娃。若不是我早知道房间的主人是个年过半百的妇     女,我一定会以为她是个未成年的少女。     二姐也被这个情形吓到了,她愣愣的看着眼前满满的娃娃,然后我们互视一     眼,从彼此眼中看到相互之间的震惊。     二姐喃喃的说:「这位王夫人是个变态。」真难得,这次我居然完全同意二     姐的看法。     我们在小客厅放了一个窃听器,在王太太卧房里也放了一个。二姐试了一下     收音,确定放的三个窃听器功能正常,二姐才满意的说:「ok行了我们撤     退」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跟着二姐下楼。只是无巧不成书,没想到就在我们     刚到楼梯口时,客厅的门就「噹」的一声打开了。     我跟二姐都吓了一跳,连忙躲回二楼偷看,心里只希望是那个佣人买菜提早     回来了。     但事情哪会这般顺我们的心,只听到一个娇嗲的声音说:「这个陈妈,又忘     记开保全了,真是老糊涂了。老刘,老刘啊你先去市场接陈妈回来,顺便骂骂     她,老是那么不小心,万一家里遭小偷怎么办」司机老刘应了一声,就先驱车     离开了。     我跟二姐互望一眼,都在心中叫苦,这声音的主人我们可是熟的很,她就是     王德伟的母亲王夫人了。我虽然只见过王夫人一次,但我对王夫人的印像可是很     深的,而王夫人这个嗲的让人会腿软的声音就是主因。     王夫人闺名是李美华,她的父亲曾是台湾政治界里举足轻重大老,近年来虽     然已经慢慢的退出政坛,但李家在台湾仍有一定的影响力。而王夫人本身在未嫁     给王崧之前,也曾以新闻主播的身分,风靡全台,算的上是个名女人。     当时的王崧不过是个小工厂的负责人而已,当她宣布要下嫁给王崧之后,不     知让多少贵公子扼腕,替她感到不值,说是一朵鲜花在牛粪上。     只是当时谁也没想到王崧这坨牛粪,在今天却成为百大富豪之一。     当然,那都是在我出生之前,在下嫁王崧之后,她就洗尽铅华,专心做她的     少了。     第一次见到李美华,是大姐还没接受王德伟求婚的时候,王德伟邀请我们全     家来这里吃饭,李美华也盛装相陪,王夫人真的很漂亮,一副既富且贵的上流社     会夫人派头,一点也看不出来已经是五十好几的「老」女人了。     只是吃不到一半,她就说她身体不舒服,提前退席,回房休息去了。现在回     想起来,李美华当时的表现就很奇怪,也许她就是从那一次会面开始对我们全家     有意见的,搞不好我跟二姐就是她讨厌大姐的原因。     李美华态度优雅的开门进来,虽然我很讨厌她对大姐做的事,但我仍然不得     不承认,她真是一个气质优雅,美艳动人的「老」妇人。     我埋怨二姐说:「你不是说王夫人要11点才会回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二姐委屈的说:「我怎么知道,陈妈明明是这么说的啊」     眼看李美华一步步向楼梯走来。我当机立断的拉着二姐说:「我们先躲起来     再说。」     慌忙中,我们也没有仔细考虑,就本能的躲回李美华的房间里。但听到脚步     声直向房间而来,这才想到,王夫人这个时候上楼,当然是想上来换衣服的,我     们还躲到她房间里面,那不是自陷死局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二姐连忙说:「阿俊,你躲到床底下。」然后自己拉     开璧橱躲进去。     听到二姐的话,我下意识的应声好。但是环顾整个卧室,惨了和式的房间     本没有床,哪来的床底下,二姐本是在呼咙我。     听到纸门被拉开的声音,我一慌,连忙拉开二姐躲的壁橱门,那个壁橱是隔     成上下柜,二姐躲在下柜,下面还有一床叠好的棉被。因为空间不大,二姐是跪     趴在棉被上着的。我二话不说,赶快趴二姐身上,然后把璧橱门关上。     二姐本来是跪趴着,一下被我一压,就整个人趴在棉被上。而我自然就顺势     压上了二姐的背上,换句话说就是我的正面紧贴着二姐的背面。     二姐哎呦一声,低声骂我说:「死阿俊,你干么也躲进来,还压我你很重     欸」     这时李美华已经进来房间了,我怕被她听到,就趴在二姐的耳边,放低声音     恨恨的说:「你还敢说这里哪来的床底下想害我啊」     二姐的脸被我压的都贴在棉被上了,本就没办法说话。我暗暗得意着,心     想终於能报二姐老是欺负我的仇了。     我就这样静静的趴在二姐背上,仔细的聆听外面的动静。李美华似乎换好衣     服之后,就到小客厅里休息了,我没听到纸门拉上的声音,想必王夫人没有把房     门关上,但好歹被她发现的机会少的多,我总算是能松口气了。     刚开始因为心情很紧张,我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危机虽然还在,但总是没     那么紧张了,这一松懈下来,就不得了了,原先我就趴在二姐身上,这一放松,     我马上就感受到二姐体的温暖柔软,尤其是我紧压在二姐丰腴臀部的更     是激动的马上展现我的男雄风,直直顺着二姐的臀缝向前延伸。     然后我发现二姐的耳朵开始泛红,她不安的扭动着她丰腴挺实的臀,想摆脱     我大的欺压。但壁橱里的空间实在很小,本没有地方让她躲避。而且她这     样扭动身躯只能让我感到加倍的刺激,涨的更大ˋ更硬。     终於,二姐忍不住了,她低声的骂我说:「臭阿俊你怎么可以对你二姐这     样还不快点把你的臭东西移开」     开玩笑,我好不容易遇到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报仇良机,怎么肯这么轻易的让     她逃掉。我故作无奈的说:「二姐,这壁橱这么小,你倒是指点一下,我能移到     哪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