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知道了犯罪者是谁,我当然觉得很兴奋,这下子可就脱离迷雾状态,看清楚     眼前的敌人是谁了。我马上高声的招呼大姐二姐说:「走我们立刻去找廖xx     算帐,或许乾脆报警处理,一定要让她好看。」因为我不实在不愿意把她跟大姐     的名字连在一起,所以就叫她廖xx。     只是当我在兴奋的叫嚣着的时候,却发现没有人附和我,大姐跟二姐都用一     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完全没有被我的情绪所带动。这种奇怪的气氛,让我慢     慢的将我的声音降低降低。     然后我尴尬的轻声问着我的姐姐们说:「我说错了什么吗」     大姐叹了一口大气,没有说话,二姐倒是毫不客气的说:「你有看过半夜要     来泼油漆的人,会穿橘色这么显眼的衣服吗」     大姐接着说:「廖雅玲的家境不错,以她的身分,要做这种事,她大可以花     点小钱请些不良少年替她做,何必亲自来做这种可能让她惹官司的事」     二姐笃定的下了结论说:「这都说明了她本没有做坏事的经验。」     大姐看着二姐说:「还有我跟廖雅玲可说是素昧平生,本没有见过面,他     会什么会知道我甚至还知道我开了家咖啡馆,而来这里泼油漆」     「等一下」大姐二姐一人接一句的,搞的我头都昏了。不过我从姐姐     们谈话中,隐约抓到一些什么,所以我要她们先暂停,让我想清楚。     我边想边小心翼翼的说:「你们的意思是。。。她是被人煽动的谁会做这     种事」     其实在我说完之后,我就隐约好像有掌握到了什么,而大姐的眼中闪动的无     奈和二姐眼中的气愤,让我明白了:「是李美华」     大姐叹了口气,没说什么,二姐却沉稳的说:「也不能排除王德伟,她们两     个都有很大的嫌疑。」     我迟疑的说:「但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跟王家已经没有什么瓜轕     了啊这么做对她们有什么好处」     二姐冷笑一声说:「没好处的事就没人会做了吗没听过什么叫损人不利己     啊我看最大的可能就是王德伟对大姐余情未了,所以就冷落了这个新嫁娘。而     被冷淡了的廖雅玲,当然会向李美华诉苦,那李美华一边为了安抚廖雅玲,一边     也为了可以顺便出口怨气,只要把大姐的事情向廖雅玲这么一说,那不就是一举     两得。」     我总觉得二姐的说法有个很大的漏洞,但我却掌握不住那个漏洞在哪里,只     是隐约觉得有点不对。     大姐打断了二姐无据的瞎猜,截口说:「不管如何,这件事我不想再追究     了。雅雯把带子拉掉,当作没发生过。」     二姐跟我听到大姐的说法,都感到无法置信,我惊讶的大叫说:「大姐,怎     么可以这样」     大姐坚定的说:「别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说完,大姐头也不回的转身     上楼,只是在上楼前,大姐低声的说了一句:「她也是一个可怜人啊」留下我     和二姐在楼下面面相觑。     我认同大姐的说法,廖雅玲的确很可怜,不过我的目标是罪魁祸首的李美华     或王德伟啊他们可就可恶的多了。     我看着二姐,恨恨的说:「大姐怎么可以这样这不是姑息养奸吗」     二姐无奈的说:「大姐大慨是不想伤害到王董事长吧」     「那怎么办我可不认为廖雅玲或李美华会适可而止的啊。」我愤愤不平的     说。     二姐想了一下,对我说:「不然这样,我去找王巧云谈谈,看看事情是否真     是我们想的这样,然后我们再决定要怎么做。」     「嗯也好,看他们要底是想怎么样,我就不信台湾没法律了,真要闹出     来,看谁会丢脸。」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刚才那种觉得不对的想法就更清晰了,     以李美华那么重面子的人,她会这么轻举妄动吗万一事情闹大了,不管是王家     还是李家都会很难堪的。     不过我很快就把这个想法抛开,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王李两家都脱不了关     系。二姐说了要去问王巧云,那就交给二姐去办吧     回到楼上,我看到大姐倚着阳台在沉思着。廖雅玲的事应该又让她感到冲击     吧毕竟王德伟曾经是她的未婚夫,若说她完全不在意,谁会相信尤其是在我     们都以为事情已经结束的现在。     现在最无辜的,应该是赵姐吧明明跟她无关,她却自己冤枉自己,搞的自     己一整天心情都不好。不过我可以算是唯一的得益者吧,赵姐的吻可是很香甜的     喔呵呵呵呵     我并没有打扰大姐,自己悄悄的回房间睡觉。我想今天应该还是会做个好梦     吧。     原本照我的意思,鉴於大姐现在的情绪不佳,应该是大休三天假,好好的让     大姐放松心情才对。当然我也顺便可以出门去玩玩,强调一下,我只是顺便。     不过大姐坚持要继续营业,唉一点都不体谅自己小弟爱玩呃不     是是爱惜大姐的心情。不过大姐既然要开工,身为小弟的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     啦     也许是因为泼油漆事件的影响,休息之后连着几天,「岚」的生意并不好,     虽然赵姐还是一般的惹火感,大姐还是一般的清丽动人,店里的各项商品也还     是保持在水准之上,但就是少了近四成的客人。     每天看着大姐神情落寞的要把多余的糕点丢进垃圾桶里面,我不禁心中大痛,     既可惜那些美味糕点的浪费,也心疼大姐的心血被践踏。     赵姐也一脸凝重的在一边看着,自她们开店以来,从来没有哪一天的生意是     这么差的,她已经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当然她并没有怪大姐,反而安慰     大姐,这让大姐觉得很内咎,尤其是在店里的生意一落千丈的现在。     实在受不了了的我,连忙阻止大姐说:「大姐,可以不要再丢掉了吗很可     惜啊」     大姐苦笑着说:「这些都已经不能再卖了,留下来我们也吃不完不丢掉又     能怎么样」     赵姐遗憾的说:「我们已经预估到这种情形而减少烘培量了,只是没想到还     会差那么多,看来那个廖雅玲替我们制造很大的麻烦啊」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赵姐的话让大姐更感到歉疚,赵姐自然也发现她的话刺     激了大姐的情绪,却又怕越描越黑,一时之间三人都哑口无言。     大姐一发狠,就要把手中的糕点丢掉,我连忙抱住大姐,夸张的,惊天动地     的大叫着:「不要啊大姐」     大姐啼笑皆非的说:「阿俊你在干么啊别添乱了。」     我急切的说:「我们吃不完,可以分给别人吃啊」     赵姐问我说:「分给谁啊」     我哪管那么多啊,只是口不择言的说:「随便啦反正可怜的人那么多,孤     儿啦老人啦流浪汉也可以啊」     赵姐跟大姐对看了一下,大姐呢喃的说:「送人」     赵姐突然笑了出来说:「很好啊不错的点子,又可以助人,又可以打响知     名度,一举两得啊」     大姐也笑了,一反刚才的沮丧,她兴高采烈的说:「附近不是有一家怡光育     幼院的那里很适合」     赵姐突然抱着我,亲了我一口说:「你这小鬼还真不简单啊随便就能想出     这个好办法,利害啊」赵姐的吻天啊我真想将我的舌头伸进赵姐的香嘴     里去。     不过大姐很快的就把我拉开,似真似假的生气说:「喂小凤,我说过,不     准勾引我小弟。」     「我哪有啊」赵姐喊冤说:「这可是感激之吻啊,你可别想歪了」     大姐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这让气氛有点僵,我连忙打圆场说:「姐现在     差不多快三点了,我现在就把糕点送去育幼院里,好不好」     「反正也没客人,乾脆一起去好了」赵姐提议说。大姐也一付无可不可的     样子,於是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也许是帅哥嘿嘿自吹自讚美女的魅力,也也许是因为糕点饼乾的美     味可口,我们的到来,让育幼院的小朋友们乐不可支,欣喜若狂。     看到他们喜孜孜得表情,到让我这个提议者感到一阵惭愧,我只是为了不让     大姐伤心,本没想到会让这些孤儿这么快乐,看到他们感激的眼神,我还真觉     得心虚啊。     带着育幼院老师和孩子们的感激,在夕阳余晖的照映下,我们沿着河岸走回     店里。刚才那些孩子的笑声好像已经让大姐放开了心情,只见她跟赵姐一路上说     说笑笑的很是开心。     大姐高兴的对我说:「阿俊,你这个主意真好,看到那些孩子们的笑容,我     真的觉的好高兴哦。小凤,以后我们就定期送些糕饼点心到育幼院去给那些孩子     们好吗」     赵姐一耸肩说:「我没意见,你决定就好」     我刻意的落后大姐她们几步,听着她们的声音,看着她们的表情,她们说什     么话题我本没有在意,我只是有点癡迷的看着沐浴在夕阳暮光的大姐,也许是     因为刚作完善事吧,大姐的脸上竟然好像有着一股圣洁的光芒罩着。我没看过天     使,但是现在的大姐真的好像天使啊     「阿俊阿俊」当我发现时,赵姐已经是几乎正对着我的耳朵大叫     了。     抚着自己的耳朵,我苦着个脸说:「干么啊很吵欸」     赵姐显得很不愉快,闷着声说:「我都叫了你好几声了,你都没有听见,你     在想什么啊」大姐也一脸关切的看着我。     我看着大姐,当场就满脸通红的呐呐说:「没。。没有啊我没有在想什     么啊」     赵姐看看我,又看看大姐,突然笑着对大姐说:「雅玲,你还记得大三时的     小高吗」     大姐疑惑的说:「小高是谁啊我不记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