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法凝结而不散!!”     “天呐!那是灵法!!”     看到火轮划破天空的唐溪,下意识惊呼了出来。     而她这一声惊呼,也把卢山的视线给拉了回来。     灵法?     很牛逼吗?     卢山很想直接问出声,可奈何一切想说的话,从嘴巴里出来后都成了各种音调的‘咕咕咕’。     好烦。     卢山一屁股坐在尸体上,生着闷气。     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了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闻声的唐溪,立刻警觉的站起身,听了一会后,低头对着卢山道:     “前辈!有人来了,晚辈的身份有些敏感…”     敏感啥?     不就是怕被人拆穿身份嘛。     行了,退下吧。     卢山摆了摆手。     “前辈请放心,您用符控之术控制住这只鸡的事情,晚辈不会和任何人提起!”     说完,唐溪打了个稽首,跟着便快速翻上院墙,离开了这个院子。     看着那突然消失在视线里的倩影。     卢山意外的有些感慨。     如此善解人意的女人,为何会嫁给田中旗那个哪哪都不行的狗贼呢?     啧啧啧…     真是世纪难题啊!     正感慨着。     卢山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卧槽!     田小柔呢?     五分钟后。     卢山站在屋顶,看着田小柔和田露被族卫从猪圈里带出来之后。     他整个吊着的心才顿时放了下来。     这两个丫头片子,真能藏。     要不是劳资记得田小柔身上的味道,怕是找死了也不会想到这俩丫头会躲猪圈里。     卢山冷哼一声,随后刚要从墙上下来,脑海里突闪过一条信息。     假设灵田外排水渠旁的那个持刀男子和田妈他们是一伙的。     田妈等人身上都有灵石。     那是不是说,排水渠外的那个家伙身上也会有灵石?     意识到这个推测的可能性极高。     卢山立刻从墙上跳了起来,赶忙向灵田的方向狂奔!     他要赶在田家人到达之前赶到。     不然。     尸体被人收走,那他的灵石也肯定没指望。     为了晋级!     为了生存!     为了寿终就寝!     卢山加快了速度。     一套技能接着一套技能的轮流释放。     得亏功法技能只消耗体力,不然以他这个消耗速度。     还没等他赶过去,估计就死在半路了。     一会后。     卢山终于赶在田家人之前,来到了灵田外的排水渠旁。     依靠记忆,在墙角找到那人的尸体。     一阵摸索。     在衣服的贴身口袋里,果真还是找到了四块灵石,以及一瓶装有碧绿色液体的琉璃瓶。     啥玩意?     卢山一边吞着灵石,一边把琉璃瓶拿捏在爪子上面。     仔细端详着。     既然那死货把这玩意和灵石放在一起。     那是不是就代表着这玩意的珍贵程度不输灵石?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灵液?!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     卢山心动了。     勾起爪子就打算撬开琉璃瓶。     可就在这个时候。     远处出现了许多人影,正快步小跑了过来。     这就跑来了?     好快!     卢山赶忙把琉璃瓶扣在爪子上,然后只身跃进旁边的排水渠中。     至于那个琉璃瓶,则被他夹在翅膀下面,一同带进了水中。     “快点!再快点!”     田不温带着二十多个武兵境的族卫,一路快跑来到灵田外。     看着周围遍布的尸体以及面前封闭着的大门,他眉头一皱,立刻大喝道:     “把门推开!”     “是!!”     “咯吱咯吱……”     接着,大门就在一众族卫的合力中,被推开了。     结果刚一推开,里面的一幕,让所有人都震惊在原地。     只见原本郁郁葱葱,遍地金黄脆蓝的灵田,此刻几近有超过一半都被烧毁。     至于那些没有烧毁的另一半,也有很多像是被压折了一样,大片大片的瘫倒在地。     而在这些灵田的周围,则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尸体。     有族卫的,有灵割者的,同样也有一些黑袍人的尸体。     但这些都是次要的。     最主要的是,此时此刻,这里面还站着的,居然只有邵一轮一人。     连田罡都倒在一旁的不远处,生死不知。     眼见此处如此惨样,田不温赶忙下令:     “检查所有族人!只要还留有一口气,全部尽全力抢救!”     “是!!”     随后,一种族卫纷纷散开。     这时,田不温只身向前,来到邵一轮的面前,沉声问道:     “邵夫子!这是怎么了?”     可结果,他的话像是个引线一样。     话刚出口,邵一轮突然一张嘴,一口猩红的鲜血就喷了出来!     喷到了他身上。     但田不温并不介意,上前一把搀扶住即将倒下去的邵一轮。     “邵夫子!你怎么样了?”     “没...没事!让,让我坐下。”     邵一轮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     随后,在田不温的帮助下,邵一轮吞下数粒灵米,盘腿打坐,就地开始运动疗伤。     眼见邵一轮进入半死关的疗伤状态,尽管有很多疑问,但田不温还是闭上了嘴,回头把视线放在那些面具黑袍人的身上。     此时的黑袍人面具都被拿了下来,十四具尸体全部平摊在田不温的面前。     他一个个的扫过这些尸体的脸。     可奇怪的事出现了。     在田不温过目不忘的记忆中,对这些人的长相居然毫无印象。     再加上刚刚手下们通过摸骨的推断出。     这十四个面具黑袍人,其中筑脉境的就有三个,其他十一个全是将气境。     不说其他,就说筑脉境。     整个西山城里,能一下子派出这么多,只有城主陈家。     但要让陈家一下子拿出这么多没有人见过的将气境和筑脉境,这根本不可能。     所以,到底是谁?     “是逆风贼。”     田不温听到声音,回过头,看见家主田威宁一脸阴沉的走到自己面前。     指着面前平躺着的中间躺着的三具筑脉境尸体道:     “他,杨谋,逆风贼第九魁,筑脉境初期,曾一个人屠灭3个村子,是朝廷悬赏三百金的逆犯。”     “他,李朔,逆风贼第八魁,筑脉境初期,战力非凡,生性残忍,朝廷悬赏四百金。”     说着,田威宁语气顿了顿,指着最后一个面色稚嫩的尸体,冷声道:     “他,石至行,逆风贼第四魁,筑脉境中期,好淫人尸,曾偷盗齐王先母陵墓,朝廷悬赏一千金。”     逆风贼?     听田威宁这么一提,田不温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皱眉道:     “那这么说,这些贼人的来路有了。”     “但是,我还有一个疑问。”     “这些贼人是怎么越过外院虫群和外院守卫,直接来到内院的?”     这个问题显然是一个很值得人商讨的问题。     二人久久没有开口。     好一会,田威宁才开口道:     “北院外,与长荣家一同守卫的家族族卫全部阵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