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正午的阳光照在一座双凸造型的山峰上,把枝叶照出了油绿色。     像画一样。     三三两两的鸟雀,兴许是飞累了。     慢慢降落在其中一座山峰峰顶的一座奇怪建筑物上。     “叽喳!”     “叽喳!”     鸟雀在建筑物的上方欢快的跳跃。     就在这时。     一道淡淡的黑烟忽然从建筑物里飘了出来。     那浓重的焦糊味,刺激鸟雀们纷纷飞离建筑物。     紧接着。     随着一声低沉的闷“轰”声传出。     淡淡的黑烟顷刻间就变成了滚滚浓烟,直冲天上。     这会。     一个剧烈的咳嗽声,从建筑物里传了出来,然后从里面走出一个浑身黑灰的健壮大汉。     “咳咳咳!!”     “不可能啊!!”     “怎么又失败了!!”     “段路!!段路!!你人呢段路!!”     大汉扯开嗓子大喊了出来。     声音浑厚,震得半个山峰都有些震荡。     不一会儿。     一个纤瘦的身影便从对面山峰飞了过来。     “来了来了!师傅别喊了!”     纤瘦身影落在大汉面前,把大汉从头看到脚后,仰视道:     “师傅,您这是又失败了?”     “失败!?”健硕壮汉一脸不屑的反驳道:     “我李狂人的字典里不可能出现失败两个字!”     “我这是成功的不明显!”     段路知道自己师傅的性格,所以也不拆穿他,只是一脸无奈的站在一旁。     突然。     李狂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出声问道:     “那个什么劳子竞赛开始了没有?”     “已经打完了!”     段路眉头一揪,郁闷道:     “师傅,罗戏第一轮就被淘汰了…”     谁曾想,段路的话音刚落,李狂人就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胸口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小子不是学会了咱们圣女峰的看家秘术吗!咋第一轮就输了!?”     “不行不行!那小子呢!?”     “我要问问咋回事。”     “寒融胶灌注的傀儡怎么会输呢…”     说到这个,段路的脸上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嘴巴吞吞吐吐,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样子。     李狂人生平最讨厌扭扭捏捏,哪怕是自己的徒弟也不行。     “说!别他娘的像个娘们一样!”     像个娘们???     段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鼓囊囊的胸脯。     突然恼羞成怒,声音都高了一大截。     “师傅!!!”     兴许是察觉到自己话中的错误,李狂人语气一变,哄哄道:     “哎,好了好了,为师又没说你。”     “你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可能像娘们…”     这话一出,段路脸都快气的变形了。     一跺脚,身一转,直接祭起遁光飞走了。     这可让身后的李狂人有些焦急喊到:     “徒儿!别走啊!你还没告诉为师罗戏那小子人呢!”     好久好久。     一个怒气满满的声音,从山谷中幽幽传来。     “在洞府内杀鸡呢!!!”     杀鸡?     杀什么鸡?     为什么杀鸡?     带着这样的疑惑,李狂人祭起遁光向山背的位置飞去。     飞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么。     对着山谷中大声喊道:     “段路!气归气,气完了别忘了帮为师把丹房清理一下!!”     与此同时。     立塔山的藏书室。     一个肥硕的身影躬在一堆书里面来回翻阅。     一边翻还一边念叨着。     “《给母猪接生的十二种手法》?不对不对…”     “《独狼与四只梅花鹿的故事》,啧啧,跨越种族的爱情?有点意思…”     “先放一边,有空再看...”     “《可达鸭的进化准则》?也不是…”     翻了好久,那肥硕的身影一直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就在他有些烦躁的时候。     一旁忽然窜出一只狼影,来到他的面前,仰头晃尾。     “别闹,小狼,我在忙着…你先去玩!”     话音刚落,从狼嘴里掉出一本满是口水的淡黄书籍。     “啪”的一声落在他的面前。     胡大勇下意识想把小狼打发走,可扭过头一看。     地上那本书籍的名字赫然映入他的眼帘。     “《武斗鸡驯养十八式》!”     “哈!原来你在这!!”     胡大勇惊喜连连,从小界袋里取出一块熏肉,塞进小狼的嘴巴里后。     捧着书籍起身,坐到一旁的石凳上。     “生存环境…饮食规律…个体差异…性格…发情期…进化路径…血脉方向…”     胡大勇把简介粗略看了一遍。     如获至宝的他,再也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开始逐字逐句的研究了起来。     而卢山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这样惦记着,此时的他正趴在窝窗上,看着外面跳舞的老四发着呆。     长颈,白羽,体态修长。     时不时展翅做态,偶尔单腿撑地。     说实话。     居然让卢山看出了一种异样的美感。     就是那一双禽眼,看的他浑身不舒服。     总觉得老四在用眼神暗示他什么。     相较于如此爱表现的老四。     其他三个就傻了多。     老二,在园子里不停奔跑。     卢山老远就看到它那飞奔带来的尘土飞扬。     整个跟头沙漠上的骆驼一样。     老三,现在正跟窝旁的榕树较劲。     三只腿轮番踢着榕树的树根。     卢山也不知道这是它的本能还是啥。     反正就是一个劲的和树较劲。     这不,早上的时候还折断了一棵小梧桐。     至于最后的老五。     说实话。     猪都比它勤快。     最起码猪在奔食得时候,还是非常积极的。     可老五呢。     投喂的家伙一天来一次。     老五就两天醒一次。     一次睡近三十个小时。     这不。     现在的它还在窝里呼呼大睡中。     对此。     卢山回头看了眼窝内对角的位置那只胖墩,轻轻的摇了摇头。     哎…     就在卢山叹息的时候。     禽园上空的忽然飞来一个暗沉的遁光。     随后从上面落下来一个魁梧的壮汉,站立在禽园园顶的光幕上。     此人正是从罗戏那离开的李狂人。     自从他刚刚听着罗戏把整个战斗过程说明白以后。     他就对这只奇怪的武斗鸡产生了浓郁的兴趣。     而他李狂人,性格一向直来直往。     想到的事情就要去做。     所以在出了罗戏洞府以后,李狂人就直奔兽园,来到了禽园的上空。     看着禽园四周那些不知哪来的修士,李狂人皱了皱眉头。     随手在法阵上开了一个缺口。     然后慢慢的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