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主您有所不知。”     央翁翘着个羊胡子,好声好气解释道:     “在这狂生山上。”     “一切能给修炼提供帮助的,都能算宝贝。”     “而所有的宝贝,都自然的归于狂生大王的名下。”     我丢。     这么霸道?     卢山回想起那狂生大王的模样,似乎并不是这样的妖啊。     难道中间有啥隐情?     不过。     不管有啥隐情,既然这条规矩在,那自己还是不要随便的挑战人家的规矩。     毕竟, 寿终正寝才是最终的目的。     这时。     朵琪拖着剩下的果子回来了。     而它身后的目粗则直接扛着一整棵树,回到了妖洞里。     看着这棵差点插到顶端的果树。     卢山眉头跳了跳。     “……你们不会是想让我在洞里种树吧…?”     “怎么了?洞主?不可以吗?”鹿角男把树扶正后,一脸疑惑的看了过来。     “可以是可以…”     卢山刚想解释这样种树可能让树木得不到基本光照,这样树木就可能长不好。     可随即一想。     有血气催生,还要日照干啥?     随即便闭上了嘴。     日落前。     卢山把剩下的植被全都移植到了妖洞里。     为此他还特意让土拨鼠橙尾给他挖出了一个大洞。     然后把植被都移了进去。     等他做完这一切后。     满意的拍了拍翅膀,随后便往自己的妖洞走去。     然而。     卢山刚一进洞。     入眼就是一只娇小玲珑的身躯, 翘着二郎腿,慵懒的坐在他的床边。     正用一双深邃的蓝色眼睛, 静静的看着他。     “好久不见,小公鸡…”     小?!     听到这个字的卢山立马就不乐意了。     眼神一挑,不客气道:     “三更半夜,擅闯民宅。”     “如果你不说出个所以然,哼哼,别怪我不客气了…”     卢山的口吻充满着威胁。     可何曾想。     这猫耳娘居然无视了他的威胁,甚至一点情绪变化都没有。     依旧是那种静静的慵懒模样。     “小公鸡,不丘山上的那枚丹药,是你吃了吧?”     这话一出。     卢山眉头一皱。     “什么丹药。”     面对卢山的否认,猫耳娘笑了笑,没有追问,只是用一种很平静的口吻,出声道:     “小公鸡,你知道吗?”     “你已经大难临头了。”     大难?     什么大难?     你这套话术让鸡有点熟悉啊。     卢山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上辈子去寺庙遇到算命先生。     似乎那个职业也喜欢对别人说这么一套。     对此。     卢山不可置否的笑了笑,明明白白的把‘我不信’三个大字放在了脸上。     见状,猫耳娘似乎并不介意。     继续用着那平稳的声音,开口道:     “‘百兽聚灵丹‘,需取到最少三十位不同种族, 不同血脉,但境界却要相同的妖兽血脉。”     “通过独特的手法煮炼,炼制出的一种能够提炼自身血脉的血灵丹。”     “但这只是‘百兽聚灵丹‘的一种功效。”     “此血灵丹还有一种更大的功效便是,所有参与炼丹的妖兽,都将无条件的臣服于吞丹之妖。”     ???     听到这。     卢山的鸡眼瞬间瞪得老大,一副吃惊不已的表情,楞楞道:     “不,不可能吧…”     “就一枚丹药,怎么可能会让那么多妖兽立刻臣服…?”     对于卢山的质疑,猫耳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道:     “这种臣服将有一段时间才会完全出现。”     “初期的时候最多也就是莫名其妙的想要接近或者靠近吞丹者。”     此话一出。     谷呦     卢山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今天那只白毛猿上门的奇怪举动。     明明是刚从‘迷烟’中醒来,却不选择继续修养,而是非要跑来和自己见上一面。     现在明白了。     嗑药嗑的…     想到自己接下来可能要面对如此多的大妖骚扰。     卢山有些慌了,直言问道:     “这玩意有解药吗?”     “解药??”     猫耳娘的表情头一次有了些许动静,眯起眼睛,有些诧异道:     “一共三十五只筑脉境妖兽的臣服,得到了它们就等于得到了半个狂生山。”     “这样庞大的势力,你不要?”     “要这个做什么?”这回轮到了卢山的诧异, 反问道:     “占山为王?”     “我又打不过狂生大王。”     “分化它的手下不怕被找上门弄死?”     卢山的话说的很明白。     找死的事情他绝对不做。     虽然三十多个筑脉境小弟听起来很厉害,可关键就算这么多聚集在一起,也未必能干得过狂生大王。     所以…     但猫耳娘在这个时候摇了摇头, 轻声道:     “抱歉,此丹无药可解。”     无药可解!?     完犊子了…     这可让卢山有些懵了。     无药可解,那就是说自己只能把这么多小弟收下来?     收下来是没问题。     那被发现了咋办?     被暴怒的狂生大王塞进裤裆?     做一辈子的弟弟?     狗屎。     等等。     卢山忽然意识到,这猫耳娘上门,应该不止警告自己。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在会场上躺着的妖兽里,这小娘们也在。     这么说的话…     卢山眼睛里忽然闪出某种异样的目光。     “你的血也被拿进去炼药了?”     “嗯…”     听到猫耳娘的应答,卢山眼睛里骤然光芒大盛。     “我现在对你所说的能让妖兽臣服的话有些怀疑!”     “既然你也参与了炼丹…”     “那你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怎么证明…     怎么证明…     当然是…     卢山快步来到床边,伸出翅膀,一边挑起猫耳娘的脸。     一边把另一个翅膀放在了它的酥肩上。     那触手的丝滑,柔滑。     让卢山的兄弟俩同时起立了!     可当他目光迎上猫耳娘的那双平静至极的深蓝眼睛时。     不知为何。     刚刚灼热无比的念头忽然就这么弱了下去。     像是被谁浇了一盆冷水一样。     “妈的!”     卢山烦躁的怒骂一句。     “没意思!”     然后收回翅膀,往旁边一坐,一脸不乐意。     这让原本已经做好了某些准备的猫耳娘,忽然有些愣神了。     疑惑问道:     “不试试么?我的初贞还在。”     “试个鬼!”     “老子没有强迫的习惯!”     卢山满脸的不乐意,骂骂咧咧道:     “你说了这么多!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打算!”     “直接说出来吧!”     听到这话。     猫耳娘的神色无比意外,像是第一次认识面前这只小公鸡一样。     沉静了片刻。     猫耳娘忽然笑了。     深蓝色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重新认识一下。”     “翠葫,‘迷狸‘一族,筑脉境初阶。”     “在此,参见鸡霸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