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月……”男人低哑着嗓音从唇间溢出一声性感的呼唤,樊月却突然顿住。     推开他,“以后不要叫我这个了。”     “为什么?”     “……”     樊月没应声,脸色有点不好。周墨反应过来,是原霏玥。     他不提她,半阖着眼嗓音低沉性感,“啊…那叫什么。”     樊月想不到。     “樊樊?”     “不要。”     “阿樊?”     樊月嫌弃,“我还阿凡提呢。”     男人轻笑,此刻特别渴望她湿软温热的嘴,“那叫阿月好不好?”     “……”樊月本想说土,可突然想到在拉萨,在雪山餐厅,大家都叫她阿月。     那是两人第一次相遇的餐厅,第一次接吻的地方,第一次爱的城市。     “嗯…”小女人浅浅地应了一声。     周墨亲了亲她,不再闹人,宠溺地又叫了声,“阿月。”     樊月有点累,此刻趴在男人胸前,弱弱地“嗯?”了一声,声音娇软到不行。     周墨的心也是软软的,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往怀里搂,“我爱你。”     “嗯,”樊月的脑袋在他颈窝处蹭了蹭,“周墨,我也喜欢你。”     虽没等来一句“我也爱你”,但男人心里已经足够满足。     她在他身边待着就够了。     *     樊月之所以心软的这么快,一来两人床头吵架床尾和,刚才车里,不说满足了男人一直以来的欲念,小女人虽心中还有些怨念,但在体内肾上腺素的释放下,大脑内传递出的是欢愉的信号。     再来想到春节即将到来,两人也即将有好一段时间见不上。     这是她四年来第一次在国内过年,所以想在父母身边多陪陪,回南城要待上一周。     樊月本就不是心硬的人,这么一哄暂时也就忘了些烦心的事。     两人从商场的停车场出来,天色已经渐黑。     樊月想起在家“嗷嗷待哺”的姐姐,以及之前因为周墨“动手动脚”而阵亡洒在公寓楼下的外卖,说要找间餐厅再打一份外卖。     周墨见刚才洒的是粥,把车开到了一家精品粤菜餐厅外,直接将手机递给她,“解锁还有支付密码都是0718,帮我要份炒牛河。”     樊月没接,“你不陪我一起等么?”     男人的视线微微下垂示意,调笑,“刚才不知是谁家小奶猫嘤嘤叫,你打算让我这样出去么?”     樊月扫了一眼,赶紧收回视线。天,羞死她了。     从周墨手里抽过手机就下了车往店内跑。     她拿了餐回到车上把手机还给他。     粥是他洒的,晚餐他付樊月心安理得。男人直接把手机给她而不是信用卡,屏幕解锁的密码也都告诉她,樊月也知道是想证明他心安理得毫无掩饰,这点叫小女人心里安然而又开心。     只是他设定了0718密码……真知道这什么意思么。     “你故意把密码和我家设的一样哦?”她上了车将手机还给他。     “是啊。”     周墨回答的坦诚。     “哦。”就只是这样啊。     “其实应该是0717吧,”周墨见她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戳破她的心思,“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去年7月17。”     “……”     樊月悠悠地道,“我算的是另一个第一次。”     男人微顿,随即就反应过来,挑了挑眉,“你脑子里都只记得这种日子?”     这种日子?两人在雪山餐厅撞见将近凌晨,之后回到青旅已然是第二天……     “……滚。”     “嗯,阿月第一次和我滚的日子。”     “周墨你够了。”     男人勾着嘴坏笑地逗她,“不够。”     樊月斜了他一眼不想理他,不明白为什么三十岁的男人可以幼稚成这样。     ……     从餐厅往回开的路上。     “你是后天的高铁?”     周墨记忆里虽不是过耳不忘,但樊月和他提过,所以记着。     樊月点点头,“嗯,我刚才出门就是帮我姐去买车票,运气挺好的竟然还有头等。”     “我到时候来接你们。”     他说完樊月欲言又止。     她其实并不是很想让周墨和姐姐有接触。     倒不是因为防着什么。     陆迪的出轨是两人一起撞见的,樊星本就因为这事在怪罪她。就她对姐姐性子的理解以及她认为自己抢走了一切,如果这时周墨出现,只怕樊星对她的怨念只会更深。     “再说吧。”樊月摇了摇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犹豫了一会开启了一个自己更不想聊的事,“所以原…原柏姐姐的事你什么打算。”     她就是这样,不喜欢的人连名字也不愿叫。     周墨刚和她解释了两人的过往,要说心里没有芥蒂是不可能的,这也是为何她一直不想去过问的原因。     他和原霏玥是在一次大学的轰趴上认识的。当时他在康奈尔攻读法学博士,原霏玥是.约州一所社区大学的学生,轰趴的组织者刚好是原霏玥的高中同学,两人因此相识。     至于是如何发展成那样的关系,周墨没有细说,樊月更不想问。     她听的全程都只是绷着一张脸,不想流露太多情绪,只是当周墨说起她的焦躁症才有了点反应。     “她威胁你要自杀?”樊月的声音里有点惊讶。     就算这时候最道德正确的反应是怜悯,可她却无法同情。因为原霏玥的做法已然是在道德绑架周墨,那她自然没必要在道德层面上对人有所恻隐。     “是,我怕她干出极端的事。”周墨坦然,见过她治疗抑郁的药物,见过人发疯,心里仅剩的顾虑也只是这个,却又沉重地压在他心头。     “你刚才说葛姐喜欢她是怎么回事?”     “那个轰趴葛天啸也在,都是那时候认识的。”     周墨第一次见葛天啸就察觉出端倪知道了她的性取向。他毕业后在纽.约顶尖律所实习半年,就回国和卓正合开了周正,而那时原霏玥和葛天啸都还留在纽.约,至于两人是怎么纠缠上的,到底有什么关系,他不得而知。     他也根本不想知道,却因为这次的事让人去查了。     “葛天啸是同的事,你知道?”     “嗯,我有同事撞见她和原…”她的名字辣嘴,说一半樊月又不愿说了,“撞见她们两在酒吧接吻。”     她之前和周墨吃圣诞餐的时候也撞见两人。当时没多想,现在看来是在约会的模样。     “葛天啸…挺聪明的一人,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一起犯蠢了,”男人说到一半又思索了片刻,毕竟如果葛天啸没搞定之前还会是她的上司,不想让樊月多想,没把安眠药的事情告诉她,“原霏玥的事我会解决的。”     “葛天啸那边我也会搞定。”     “嗯,”樊月叹了口气,像是在调侃又像是认真着道,“周墨,和你谈恋爱好麻烦哦。”     “麻烦?”他从没想过会被这么评论。     “你到底还有多少前任,要不要一次都处理干净了?我好怕你就算搞定了这个,之后还有好多个小月冒出来。”     “……”     车子停在悦臻公寓的楼下,周墨侧身把她拉到怀里,“不会,就只有你一个月mo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