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觉得他有些阴阳怪气。     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     他一大早是起床气呢,还是火气。     “又不是第一次在同一个房间,我信任你。”白雅疏离又有礼貌的说道。     他微微拧起眉头,眼中愠色加深,“信任我什么?”     他咄咄逼人,那份莫名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是不是生病了?”白雅朝着他的额头上摸去。     他更快一步的握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心里非常的热,就像是烟蒂一样。     他也觉得自己生病了。     在同一个房间,他还能够当圣人,全天下就只有他顾凌擎一个。     一股脑的,气压上升,瓦解了他的理智。     他压着她的后脑勺吻上来。     他的唇很热。     一阵清新的牙膏味道直扑她的鼻间,唇间,以及口腔间,直至心肺。     白雅惊的脑中一片空白。     他伸进来舌来。     吞噬她纯天然的清甜之味。     唇齿与她的相溶。     凶猛如同开了闸的洪水。     白雅只觉得呼吸一点一滴的被他侵蚀。     他的气息也越来越重。     白雅害怕的眼睛发红。     她差点忘记了,顾凌擎对她的心思不单纯。     她是疯了,才跟他睡在一间房间里了。     她推着他的胸口。     他握住她的手,纹丝不动。     反而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冷水都无法降下去的火热。     她手间颤抖着。     “唔唔唔。”的皱眉抗议,水眸紧锁着他。     他眼中旖旎的氤氲越发的迷离。     她越是抗拒,他越是想要她。     大掌从她的衣服中划过她的腰间。     大掌经过之地,引起她的战栗。     她还没有被人这样碰过,顿时觉得羞辱。     头晕目眩,腿脚无力。     他搂住她的腰,跟他之间零距离。     手指解开了她背后的卡扣,顺着带子到了前面。     炙热的手掌温度触碰在她的肌肤之上,似乎要把她点燃。     一连串陌生的电流席卷着她娇柔的身躯。     陌生的酥麻带领着别样的感觉。     “不行。”白雅抗拒道,声音都在颤抖着。     她的抗拒现在压根就没有用。     他吻向了她的脖子,把她的衣服拉直腰间。     滚烫的嘴唇落在了她的肩头。     呼呼呼的热气都落在她的身上。     “顾凌擎,别……”她害怕的瑟瑟发抖着。     她欲言又止,眼中迷蒙着晶亮的湿气。     “是什么?”他问道,目光灼灼的睨着她。     她难以启齿。     她脸色绯红,“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我结婚了。”     他的目色瞬间的紧缩一圈,拧紧眉头,刚毅的脸上没有一点开玩笑的神色。     “只要是我喜欢的女人,我不管她是谁,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孩子我都不会在乎。我要你!”     她觉得心跳的快不能呼吸,脑子不能思考。     他在表白?     恍惚中,顾凌擎把她抱到床上。     她背部一凉,恢复理智,她用手抵着顾凌擎火热的胸膛。     他目光深邃,就像一处漩涡,让她无法自拔的跌落进去。     如果她现在没有了理智,明天,后天,以后呢?     男女的激情是一时的,解决不了什么,带来不了什么。     “顾凌擎,不要。”白雅几乎是请求的说道。     “我会对你负责。”他沙哑的说道,握着她的手沿着他的腹肌往下。     她微微一颤。     她吓的要收回手。     他压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她着急的喊道,“我们不熟。”     他身体一怔,幽邃的眼眸蒙上一层看不清的色彩,怒气换上迷离的涣散,“你说,我们不熟?”     隐约的,她有些心疼,垂下了眼眸,眼泪从眼中流了下来。     她这样,他明白了,她不愿意。     他眸中的温度冷了下来,放开她,站立了身体。     “对不起,我唐突了。我们确实不熟,如果你以后不想见我,我会在你生命中消失的彻底的。”顾凌擎很是颓废,冷冰冰的说道。     他转身,再次走进浴室。     白雅心里不太舒服,看着他冷傲的背影消失。     她蜷缩起来,抱着自己的小腿,脸蒙在了膝盖里面。     其实,她,并不讨厌他。     只是,她现在还是有夫之妇,她不想成为苏桀然那样的人。     顾凌擎从浴室出来,恢复了以往的清冷。     他径直走到沙发前,漠然的整理他的衣物,没有再看她一眼。     “顾凌擎。”白雅喊道。     他冷冷的收拾东西,比之前更加冷冽。     她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看着他。     他整理好了东西,情缘的看着她, “我在楼下等你。”     说完,转身,从她的房间里面离开。     白雅从床上下来,洗漱后,到一楼大厅。     顾凌擎已经帮她拦了一辆的士。     “上车吧。”他冷酷的说道,打开后车门。     白雅经过他,上了车子。     “顾凌擎。”白雅喊道,眼睛微红的看向他,“我不想和你成为陌生人。”     顾凌擎微微一怔,拉下白雅,快步走去停车上。     他把她丢到他的车门前,手撑在她的脑侧,目光灼灼的望着她,犀利,严肃,又认真, “跟我说明白一点,想跟我偷……情?”     “不是!”她想都没想的回答。     “想我喜欢你?”顾凌擎追问道,不给她一点空隙。     如果他喜欢她,她不喜欢他,他会很累。     这种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得感觉她受够了。     如果她不爱他,就不要让他喜欢。     她摇了摇头。     现在她这种情况,没有能力爱人。     顾凌擎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既然什么都不是,以后还是不要见面的好。”他松开手,打开了车门,上了驾驶座的位置。     “就不能做朋友吗?”白雅问道。     “我不和女人做朋友的。”顾凌擎睨向她,“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做我女人,还是要永远没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