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摇头,眼中流淌过一道迷茫。     现在的顾凌擎,不知道为什么,给她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那种感觉,不是以前的顾凌擎给他的。     她还是喜欢他身上的沉稳和内敛,会让她觉得安心。     现在的顾凌擎,让她觉得很毛躁,又无理。     她知道,他有他的目的,不应该这么想的。     不应该这么想的。     苏桀然看向白雅,在路旁停下了车,看向她,“白雅,你能跟我保证,你不会爱上刑不霍吗?”     “我爱的只有顾凌擎。不管他是生,是死,只有他,才是我唯一爱的男人。他活着,我就好好爱他,他死了,我也好好爱他。”白雅很确定的说道。     同时也破灭了苏桀然的希望。     她知道,为了能拉拢苏桀然,她应该给他希望,这样好利用他做事。     但是她做不到。     她不喜欢和别人玩暧昧,不喜欢玩弄别人的感情,更不喜欢给人希望又彻底的失望。     那种被玩弄,被失望的感觉,她亲身经历过。     苏桀然苦笑了一声。     他知道,他为什么非白雅不可了。     他玩惯了女人,女人的小心思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她们是什么目的巴结他,讨好他,他也知道,还有很多女人好几个备胎,对一份爱情从来就不纯粹。     唯独她。     她只要爱上了,就真的爱的简单,为了爱一个人,可以付出一切。     他到底是怎么把她弄丢的。     “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去。”苏桀然沉声道。     “你那边没有关系了吗?”白雅担心道。     苏桀然眼中红了几分,目光深深的睨着白雅,“如果有一天我为你死了,你会记得我的吧?”     白雅抿着嘴唇不说话。     苏桀然咧开了笑容,眼中蒙上了氤氲之色,“既然你不会记得我,又何必关心我的死活?”     白雅别过脸,看向窗外,眼泪流出来,擦了擦眼泪。     苏桀然一直看着她。     她的心有多软,他是知道的。     她的心有多硬,他也是知道的。     “我一定会帮你推到盛东成的,你要去哪?”苏桀然问道。    白雅再次擦了擦眼泪,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平静,“我已经喊了冷销过来,你如果亲自放了我,盛东成不会放过你,如果冷销强行把我带走,你在表示对冷销的仇恨,盛东成会觉得你还有利用的价值     ,说不定他会因为你和沈傲抗衡。     至于你妈妈的说的那句东西在最初的地方,我觉得她应该是对你说的。你好好想想看,会在哪里。     还有……”     白雅停顿了一下,说道:“死,其实很容易,睡一觉,再也不醒过来,就是死了,对死的人来说,没有了痛苦,没有了烦恼,没有了七情六欲,没有了一切。     伤心的,难过的,觉得每天都是煎熬的,只有真正爱他的人。     这就是五年前,你救活我后,我没有再自杀的原因,我不想让爱我的人伤心,难过。”     “小雅。”苏桀然柔声喊道。     “用一颗真心去换别人的真心,或许真心会被伤害到,但是总有一天,会碰到那个真心对你的人,就算没有碰到,至少,无愧于心,对吧?”白雅也柔声道。     苏桀然露出淡淡的笑容。“你比我小,但是你其实比我成熟理智,也懂得爱人。”     “什么时候改变都不会晚,怕就是到死都不改。”     苏桀然沉沉的看着她。     “苏桀然,你曾经背叛过我,伤害过我,但是我不想去恨你,但是带着仇恨的心,我也不会快乐。”     “我还差点害死你。”苏桀然内疚的说道。     “那也没有关系,因为五年前是你救了我。     或许,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兜兜转转,相互牵扯,相互折磨,相互又纠缠,可是,苏桀然,不要爱我,或许我说的这些会让你绝望,但是,只有绝望,才能走另外一条路,换一种风景。     我,真的,真的,除了顾凌擎,不会再喜欢上别人,十年,二十年,一辈子,只爱他。     你可以碰到爱你的人,那个因为爱你,心甘情愿为你生孩子的女人,你们会幸福。”白雅真心诚意的说道。     她其实想放下一切,和顾凌擎在世外桃源里,不去想仇恨,自由自在的生活一辈子。     可,顾凌擎要报仇,那她,只能陪着他。     她不愿意伤害任何人的,但是,为了她爱的人,她也可以伤害任何人。     这样的白雅,很矛盾吧。     后面五辆车子追上来,前面又密密麻麻的车子开过来,一下子,堵住了马路。     天空中,飞机的马达声也越来越近。     后面的车子是邢不霍的,中间的车子是苏桀然的,前面的车子又是冷销的。     苏桀然知道她要走了,“再联系。”     该说的,她都说了,点了点头。     手机响起来,她看是徐长河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非常抱歉的接听。     “师妹,你说,你放了我几次鸽子了,放鸽子也就算了,电话呢,电话都没有一个,你就这种诚意啊?”徐长河非常无奈的说道。     “对不起师兄,我这里出了一点事情,非常非常抱歉,你现在在哪里,把定位发过来,我立马过去,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了。”白雅理亏道。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太突然,她把和徐长河的见面忘到九霄云外了。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不来,我回美国了。”徐长河假装生气的说道。     “恩恩,我一定记得,你把定位发过来啊。”     徐长河那边挂上了电话。     苏桀然担心,“你那个师兄啊,精神状态还不好吗?”      “不是,周海兰不是被关上圣宝兰精神病院吗?我让我师兄进去,那样就可以联系上周海兰了,看看能不能从周海兰那边突破,其实……她听你的,你只要一句话,你会按照你说的做的。”白雅表达道     。      “没有用了,周海兰即便指正盛东成也没有人愿意相信她的证词,她已经入了黑名单。她这一辈子,都会被关押在圣宝兰精神病医院里,永不见天日。”苏桀然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