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介带着商队来到训练场。     他环顾四周,最后定睛在门边的角落上:“你们只要一角的话,这位置很不错。”     虽说是门口的角落,但训练场每天都使用、打扫,即便角落也十分干净。     不过……     他们阵仗太大,一下子把围观训练的其余国家忍者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这里就可以了,非常感谢。”     赤羽对这些有要求不高。     只要不搞在厕所或垃圾堆边上,他都觉得可以接受。     砂介听后点点头,随后看了眼场地中还在训练的下忍们,犹豫片刻后说:“对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不要大声喧哗。”     “喂,你这家伙……我们又不收钱,有什么好喊的!”     自来也怒道。     在他看来,免费给漫画看,这些家伙还疑神疑鬼。     简直不可理喻!     赤羽没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有回答。     “抱歉,是我不对。”     砂介淡淡地鞠躬道歉,不过脸上看不出半点歉意。     “对了,你要不要看一下我们的作品?”     鞍马山源开始推销。     “不用了,我对你们的东西不感兴趣,相比起来,训练更有意思。”     随后,他在边上坐下来。     “大家收拾一下,把摊子立下去。”     鞍马山源没有惊讶,手一挥,让大家开始干活。     “动作轻点,不要影响到砂隐的朋友们。”     赤羽低声说了一句,随后搬了几条凳子,让自来也、夕日真红坐下来。     夕日真红犹豫片刻,凑过来问道:“我们是要做什么?”     “画漫画,管自己画就行了,内容不用顾忌,随自己心意。”     赤羽特别瞟了一眼自来也。     没错,这句话就是说给他听的。     “真的……真的可以吗?”     自来也有些惊讶。     在木叶中,受和谐主力纲手的影响,他的才能完全无法得到发挥。     “相信自己,燃烧的热血青春绝不认输!”     赤羽竖起大拇指,摆出跟凯一样的姿势。     “没想到你也有为艺术献身的勇气,呜呜……”     终于有人认可自己了!     自来也动力满满,赤羽适时递上画板、画笔和纸墨。     他接过去,跟着从怀中掏出一张拼凑的碎纸,如宝一般捧在手上观摩。     赤羽脸一黑。     这张画他怎么还留着……     夕日真红不知道咋回事,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眼,随后狐疑道:“只是赤羽君的一张画,值得你这么宝贵吗?”     “这不是赤羽画的。”     自来也摇头说。     赤羽疯狂摇头暗示,但夕日真红没看见,很笃定地说:“世上除了赤羽,还有谁能画出这种精美的图案?”     “这么说倒也……”     自来也表情僵硬,转头过来看着赤羽。     “咳,有一次喝醉酒,无意中画的。”     赤羽随口胡诌道。     “真的是你画的!”     自来也声音高了三度,神情惊愕。     “嗯,是我。”     赤羽尴尬无比,硬着头皮点头。     一旁的夕日真红摸了摸鼻子——他反应过来,赤羽很可能不想告诉自来也真相。     此时,他同样注意到画的内容。     这种画……唔,也难怪!     夕日真红越发感觉自己做错了事,起身想悄悄撤退。     “真红君,别急着走。”     赤羽笑眯眯地摁住他的肩膀,随后歉然地对自来也说道,“瞒着你是我不对,这样……我教你们怎么画。”     谁要学这个啊!     夕日真红心底咆哮,但他不敢起身。     这笑容,太阴森、恐怖了。     相比起来,自来也就截然不同了。     他一脸兴奋,立马把被欺瞒的不爽抛在脑后。     从自来也得到这张画开始,他就奉若至宝,并努力学习上面的精髓。     可惜,它太破碎了。     再学也学不到什么新的东西,这导致他一度迷茫。     现在作者出现,还要传授给他这样的神技,他怎么可能拒绝。     欺骗?     不,那是淡泊名利,不愿显露才能!     自来也心中已化身迷弟,自动为偶像解释着,头止不住地点,生怕赤羽反悔。     一边的夕日真红慌得一批,生怕赤羽秋后算账,当然不敢摇头拒绝。     “这种画首先你们要确认它的爽点在哪里……”     赤羽搬着小板凳,坐下来。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问道:“自来也,你取材时,目标出现前、出现时和出现后,哪个时候最激动?”     “当然是刚出现的时候。”     自来也不假思索道。     “没错,把握住那种感觉,然后把它画出来,佐以各种剧情,就能呈现出最完美的画作。”     赤羽微微一笑——教课结束。     夕日真红认真思索片刻,随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在这些方面,他缺乏一定经验。     自来也就不同了。     这逼悟性非凡,立马明白其中精髓。     他当场文思如泉涌,灵感如尿崩,不多说提笔开画。     坐在另外一边的砂介一脸迷糊。     刚才赤羽教课,他就竖起耳朵偷听,然而……     那些话分开听他都明白什么意思,组合起来却半句都听不懂。     爽点?     取材?     这些都是什么,还有他们不是传播书籍的吗,为什么架起那种东西!     作为砂忍,这一切他完全看不明白。     砂介好奇地心痒痒,可出于身份关系,又不能上前查看,只能强忍着坐那儿,时不时眼睛“不经意”地往他们这儿瞥几眼。     赤羽把一切看在眼里,暗暗笑了笑没说话。     年轻人,图样!     眼见自来也开始动笔,他也坐下来开始画画——为保证某人能“不经意”地看到,他特地侧着坐。     寥寥几笔,初步的画面感顿时浮现。     砂介眼神扫过来,立马无法挪开。     一笔笔落下,画面越来越丰富,他眼中不禁带上震撼之色。     因为画中,正是他们砂隐村!     越看砂介越是心惊,这画太逼真了,几乎将砂隐村重现在画中。     “这些家伙,到底是……”     砂介看向正被鞍马山源他们搬上来的书,很想上去看看那到底是什么。     “我要忍住,这些东西诱-惑不了我!”     他咬牙,将注意力挪开。     随后,砂介真的没有再看一眼,而是非常专注地看着训练场。     赤羽画了一会儿,发现这家伙没再看过来,顿时有些惊讶。     明明很好奇,结果还能克制住……这等意志力,难怪能成才!     不过我还有招。     赤羽微微一笑,拿起另一张纸,悄悄写了一行字递给鞍马山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