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这是喜事。这姑侄两个人共事一夫也不是没有,正是佳话呢。”许德妃也笑道。     “臣妾看着这个妹妹就好,也好进宫跟臣妾和婉姐姐作伴,瞧,这名字也巧。”芳惠妃也笑道。     “你倒是淘气,就知道作伴玩耍。”舒中敬此时方笑了。     曹家人这时候才算松口气,他们可吓死了,这要是陛下震怒……     “陛下,您快点吧,人家跪着这么久了呢。”芳惠妃笑道。     舒中敬又去看那满含期待的女子:“罢了,既然你这般有心,朕看在珍贵妃的面子上,就册封你做个美人吧。”     “是,臣女谢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曹婉激动道。     “好妹妹,日后可不能自称臣女了,要称臣妾了。”丽贤妃笑道。     曹婉害羞的点头应了是。     曹家也得谢恩,珍贵妃也要谢恩。毕竟陛下说了,看她的面子。     此时她内心五味陈杂,不知如何是好。     舒中敬摆手叫他们起来之后,又对太子道:“既然此女这般说,进你的府里也不合适,父皇再给你选个好的。至于姜家的女孩子挺好,年后就送去你那如何?”     舒乘风起身:“儿臣先恭喜父皇得了美人。并不敢与父皇争。多谢父皇。”     舒中敬满意的点头。     自认是打了太子的脸,效果差不多的。     可在舒乘风眼里,他能同意这一招,就不在乎被打脸。     打脸……     脸?     他们父子之间,还有这个东西?     这一场战争令他明白,忍耐是无用的。他想要的更多了。     他越是坦然自若,就越是有人觉得他不容易。     曹家本就因为裙带得势令人不喜,如今更是多了一个美人……     啧啧。     这一场宴会,从这里是高潮,渐渐的恢复了正常。     等深夜里回府的时候,舒乘风又来了雁南归马车里。     雁南归也算服了这个人,反正总是这样。     “你这车里暖和的很,给我倒杯茶来。”     降香本来就在侧边坐着,他进来的时候就成了跪着。     这会子忙给他倒茶,放好后就退后一步。     雁南归往舒乘风身上一靠:“哎哟,真是累死了。”     “有多累?你又没干活。”舒乘风把她揽住。     “坐的板板整整的,就很累,后背酸痛。”雁南归打哈欠道。     “给你揉揉?”     “别,不想动,就这样吧。”雁南归闭着眼:“恭喜殿下呀。”     舒乘风才懒得接这个话。     曹家不要想,姜家他就能喜欢?还不是一样不想要。     “比不上你。”于是,舒乘风喝着茶,漫不经心。     雁南归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是嗤笑一声:“什么时候,不跟我比了,我就赢了。哦,也可能是输了。意味着我就被你忘记了。”     “就你心眼多。”舒乘风戳她的脸颊。     “嘁……‘孝哉!为母之故翻刖罪。爱我忘其口味以啖寡人。’‘是尝轿驾吾车,又尝食我以余桃者。’”雁南归慢悠悠的念叨着。     “噗……”舒乘风一口茶全喷了。     还好他及时侧头没喷两个人身上。     降香忙去擦。     太子殿下鲜少这么失态,可对上这女人……     太子二十年的失态都在她这里了。     雁南归啧了一声:“脏不脏?”     “你还敢嫌弃孤?胆子大的很!”舒乘风捏她下巴。     某人困的厉害了,下巴被捏着也懒得动一下。     只是睁眼瞥了他一眼就又闭上了。     舒乘风松开手,低头在她嘴上狠狠亲了一口:“有你成日里敲打孤,孤敢那么对你?”     “那谁知道呢?你们家的人都狠。”雁南归道。     “我们家?你是哪家的?”舒乘风好笑。     雁南归不理他,就这么摇晃摇晃的,就睡着了。     到了地方被叫醒之后就发现,抱着她的人也眯了一会。     舒乘风伸开手脚下车:“走吧。”     拉着她下来。     舒乘风与太子妃说了一声,众人便一起进后院去。     舒乘风直接去了霁月轩里过夜了。     天冷的异常,回来后就叫膳房做了个砂锅菜。     两个人热乎乎的就着砂锅里的鸡汤煮了面吃。     再洗漱过躺下,才开始说话。     “这回,孤该好好赏你。”舒乘风摸着她的长发道。     “这么说不是生分了?”雁南归笑道。     她一早就知道,只要那曹婉敢开口,这件事绝对就能成。     后宫人少吗?多一个而已,算什么?     珍贵妃盛宠那么多年了,后宫女人哪一个不厌恶她?     如今叫她亲侄女进宫与她争宠,怕是后宫众人巴不得同意呢,瞧,这不就成了?     这一进去,珍贵妃不得怄死?     舒乘风就没再说什么,只是心里有数了。     这一次,他确实要记得她的好处的。     毕竟这个法子,他确实没有想到。     曹婉也不是马上就进宫的,回到了曹家,身份不同了,曹家人也不能骂她了。     只是她祖父祖母十分的无奈,欲言又止了半天,可事已至此,只能沉默了。     只想着也罢了,毕竟陛下还是陛下,陛下岁数也不大。     只能盼着太子倒台,到时候或许曹婉也能生皇子,曹家胜算更大些了。     而后宫中,珍贵妃回去就心口痛的厉害,可又不敢叫太医。     这会子叫太医,不是明摆着说不满意陛下的意思?     真是差点把她气死,这么些年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今日的事,简直就是将她的脸皮子在地上摩擦……     实在是气的狠了,第二天就起不来了。     凤翔宫里,皇后看着下头:“珍贵妃是怎么了?知道侄女要进宫,高兴的请安都不记得?”     “回皇后娘娘,珍贵妃那边叫人来传话,说是一早起胸闷,实在不舒服,就告假了。”     一个内侍道。     皇后嗤笑:“胸闷?这是想说气着了?”     “哎哟,不能吧,多好的事,以后珍贵妃可是有亲人在宫里的人了,怎么能气着?”丽贤妃心里十分快意的道。     “是啊,珍贵妃娘娘心宽,不至于,怕不是正给她侄女预备东西呢?”张欣妃笑道。     张欣妃早年小产了两个孩子,都跟珍贵妃有关,不恨她才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