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www.xxxbiquge.la/最快更新!无广告!     马车根本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     归瑜兮两条小短腿不停的追着。     管家一边驾马一边回头看,有些于心不忍:“王爷,小八在后面追马车呢。”     君墨衍声音如镀了一层寒霜的冰块:“不必管。”     他最厌恶别人欺骗自己。     “是。”管家继续赶马车,他故意把马车驾的很慢很慢。     君墨衍指腹揉着眉心,声音冰冷:“这么慢,是在赶蜗牛么?”     “是。”管家不敢违抗盛怒之中的王爷之命,只好赶快了马车。     没吃饭,肚子空空的归瑜兮实在跑不动了,她可怜兮兮的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大叔,大叔,等等我,听我解释。”     她是个非常坚毅的人。     即便马车跑的很快,即便君墨衍把归瑜兮甩的远远的,她依旧拼命的追着。     扑通。     归瑜兮趴在了硬邦邦的土地上。     疼的她小脸儿拧在了一起。     袖子被磨破了,肌肤被蹭破了,血丝冒了出来。     她揉着自己的眼睛,喃喃:“大叔,大叔……”     马蹄卷起的尘土渐渐散去。     归瑜兮蜷坐在地上呆呆的盯着自己的脚。     一定要跟大叔解释清楚。     大叔现在还没有笃定自己就是归瑜兮。     他气的,应该是以为自己认识归瑜兮和她家的鸟儿。     如果他笃定自己是归瑜兮,那么,依大叔的性子,定会翻天覆地的。     她咬了咬唇,揉了揉自己扁扁的小肚肚继续走。     她跑不动了只能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她身无分文,也雇不了马车。     和岘村距燕京城元北王有好长一段距离。     赶马车就要将近一两个时辰更何况是走路呢。     依归瑜兮这个体力和脚力走到王府估计要晚膳的时候了。     “媗媗,长路漫漫,你确定要走下去?”白子牙苍老沧桑的声音顺着树叶的缝隙流淌下来。     归瑜兮顺着树杈望去。     师父白子牙一袭白衣,腰间挂着个硕大的酒葫芦,胡须乱糟糟的,了了趴在上面睡觉,显然把白子牙的胡须当成窝小憩了。     “师父,我确定。”小姑娘娇憨的眸底闪烁着坚定。     “为何。”     “我想知道大叔的克妻原因。”     “是么?”     “是。”     “徒儿。”白子牙把酒葫芦捧起来,灌了一口:“调查原因可以,但为师希望你不该动的心思不要乱动,否则,会万劫不复的。”     归瑜兮好奇的看着白子牙:“师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徒儿听不懂,师父是怕徒儿会杀了大叔么?”     闻言,白子牙一愣,随即爽朗的哈哈大笑:“媗媗,去吧,为师愿你这出苦肉计成功。”     “师父,我……”归瑜兮小脸儿臊红,师父竟看穿了她的想法。     她大可以回去找娘亲或者师父要一些铜板租个马车的,总比这么一步一步的走过去要好。     但是归瑜兮想了,只有自己可怜巴巴的出现在大叔面前,大叔才有可能怜惜自己,心疼自己,她才有成功的机会。     “去吧。”白子牙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归瑜兮走啊走,走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