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不仅仅亲自回答了,还刻意放轻呼吸的声音,整个人处于绷紧的状态。     凤阎呈随即唇角上扬,龙颜大悦的样子!     他没有即刻拆穿她的“假装”,而是让自己搭在她腰间的大手开始往上攀岩……     在他掌心落在她心口上时,云浅妆不经意蹙动流星眉,随即闭着眼睛翻了个身,暗暗腹诽:可恶的男人!     云浅妆不仅仅是翻身,她还往里侧挪了挪,这时她已经离开了他的怀抱,并且背对着他。     这在凤阎呈看来,她在躲避!     他凤眸的视线落在她的背上,原本洁白无瑕的美背,昨晚留下了青紫一片,看着怪渗人的。     看来他似乎粗暴了一些,想到这,凤阎呈有点心疼了!     随心之意,接着他就靠紧她,用自己结实的胸膛贴上她的背部,而菲薄的唇在她圆润的肩头落下一吻。     因为他的靠近,云浅妆身子动了动,凤阎呈将她搂得更紧。     两个人都无衣蔽体,被子下的两个人,这肌肤一碰到一起,有些东西似乎开始就不受控制了,比如想更加靠近的情绪!     而这种情绪,凤阎呈表现得更加明显!     云浅妆已经感觉到他的异常了,可想而知他想做什么。     她原本就是不淡定假装淡定,这下被凤阎呈的举动刺激,她便再也无法装睡了,低声道着:“七爷,天亮了。”     她在提醒他该起床了。     凤阎呈菲薄的唇瓣沿着她肩头往上,到她耳珠子处才落声调侃:“呵,妆儿不是说还没睡醒?”     下一刻,他将她整个人翻过来,云浅妆便妥妥地平躺在垫被上,凤阎呈及时覆上她身!     他很沉重,肌肤之亲让云浅妆脸色愈发红润,她现在是又羞涩又心虚,“你、你怎么不去上早朝啊?”     昨夜好说气氛朦朦胧胧的,现在即使帷幔没有挂起来,但是看对方的面容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舍不得你。”     凤阎呈目光灼热地注视着她,同时,他的大手也不安分起来。     云浅妆瞥过脸,微微蹙眉,十分羞赧:“现在是白天,快起来!”     “妆儿,你不懂朕的心。”     凤阎呈说这话时是叹气的,他有点无奈,于是故意朝她敏感点刺激了一下!     “凤阎呈!清茶她们应该在外面了!”     云浅妆知道清茶肯定在门外准备端洗漱工具进来的,这里离门口虽然有点距离,但是万一她发出一些控制不住的声音,外面会听得到。     “她们不会进来。”     凤阎呈关注点和云浅妆的不一样,她担心的是这里隔音不好,而于凤阎呈而言,她们不进来就可以了,随便听。     “我不要!”他压制着她,云浅妆用双手推他。     凤阎呈蹙了下剑眉,脸上有疑惑,“难道还疼?”     他问得理所当然,云浅妆听得愣了一下,这在凤阎呈看来,她就是还疼的意思。     “妆儿,朕尽量轻一点。”     “我不相信你,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     云浅妆不知道其他男人是不是也这样,反正他嘛,属于越来越兴奋的那种,激动起来她是招架不住。     为了让云浅妆少点抗拒,凤阎呈即刻在她红唇上啄了一口,“妆儿,现在还早,再欢愉一次就好。”     “我不……”她的声音被他吞没!     凤阎呈一意孤行,云浅妆被他撩起来了!     ……     屋外的小光子和清茶还有几个宫女都等候了好久,清茶都让其他宫女去换了几趟洗漱的热水了还没听到云浅妆的命令。     当然,屋里头云浅妆是极力忍着不大叫,她不是咬凤阎呈的肩膀就是咬帕子。     凤阎呈看她这样,是誓死不肯发出自然的叫喊声。     “妆儿,别忍着,朕喜欢听你的声音。”     他沉沉的嗓音又在蛊惑她,云浅妆不理他,双手抓他手臂抓得紧紧的。     她没留长指甲,不过凤阎呈身上还是被她抓出了很多痕迹,因为此时是白天,云浅妆也看到了自己的“杰作”。     不过她才不心疼,毕竟他在自己身上留的印记更多!     一场缠绵悱恻晨起运动过后,云浅妆根本不想起来,就连额头上的头发湿哒哒的也管不了了。     而看凤阎呈,麦色肌肤上也是汗珠子,此时他提议,“妆儿,去清玉阁。”     凤阎呈把她“折腾”得够累,云浅妆眼睛都懒得睁开,“我睡觉,你自己去。”     “朕抱你去。”     于是他非常细心地拿起被扔到床榻尾部的云浅妆的衣服。     虽然经过亲密无间,可是云浅妆还不习惯在光线这么明亮的情况下直接暴露自己的玉体,她一手挡着自己心口,一手去拿他手上的衣服,“我自己来。”     凤阎呈挑了挑眉,“知道你累,朕还有力气,朕可以屈尊帮你穿。”     “!”云浅妆瞪了他一眼,连忙穿上衣裳,然后下榻。     “呀!”她差点摔下,靠,她竟然腿软!     幸得凤阎呈手快扶住了她,“当心。”     “都怪你!”     云浅妆发泄地捶打了他的胸膛,凤阎呈摇了摇头,“妆儿,朕都说了抱你去。”     最后她只能等他也穿好衣裳,身上不洗澡不行,实在是黏糊糊的,而且她总觉得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     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情、欲太浓烈,她必须洗个清爽的澡才会舒服。     凤阎呈在起床下榻时候,被子都被掀到了一边,黄色的垫被上,红色的“花儿”赫然入目,而且血迹不少。     他自己心里明白,他把她弄伤了!     初经人事,云浅妆太脆弱,而他又控制不住自己,哎!     “妆儿,以后会好一些。”凤阎呈将云浅妆抱起来,往门口处走去。     云浅妆莫名其妙,“什么会好一些?”     因为这时候凤阎呈已经走到了门口,他只在云浅妆耳边小声说着:“同房次数多一点,就不痛了!”     “你不要说了!”云浅妆抬手捂住他的唇。     门口的几个家伙朝他们行礼后就被再次抛下了,凤阎呈不需要他们跟着。     小光子看到清茶眼里有泪光,“清茶,你这是哭啥?”     清茶没有看小光子,目光追随者凤阎呈抱云浅妆,“你不懂,我这是喜极而泣。”     皇后娘娘终于和皇上圆房了,她当然高兴,但是一直默默站在另一边的白茶则一直沉默着,白茶脸上没有喜色,只有挥之不去的愁绪。     清茶和小光子随便说了几句之后,凤阎呈和云浅妆已经到达了清玉阁。     水很暖,还洒了一池的花瓣,有红色、粉色和白色,随着水波摇曳,看过去十分迷人。     只是在凤阎呈眼里,最迷人的不过云浅妆。     他将她带入清玉阁,把她头上的簪子取了下来,瞬间她一头青丝散落开来,云浅妆及时沉入暖暖的水里。     哗啦一声,她很快就从水里冒头,“我必须洗头发。”     现在她整个脸上都是水珠子,此时她已经清醒了很多,也没有犯困了。     凤阎呈一双大手捧着她的脸,“妆儿,永远不要离开朕。”     他的神情异常认真,云浅妆心都悬起来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最担心的莫过于他知道她会离开的事情。     “怎么愣了?”凤阎呈捏了捏云浅妆的鼻子。     因为他这个小举动,云浅妆放下心头大石,他应该还不知道,否则情绪怎会如此平稳。     “鼻子捏扁了,你就会欺负我咯?”     “呵!”凤阎呈轻笑一声便亲吻了她俏挺的鼻子,“乖,等一下找秦女医要点涂抹的药膏。”     两个人沐浴沐发过后,已经到了午膳的时间,只是凤阎呈匆匆茫茫就被入宫的将军叫走了,云浅妆只好一个人吃午饭。     “白茶,现在什么情况?”云浅妆只留下白茶后,便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白茶如实汇报:“娘娘,南阕国的士兵,部分潜入了凤天国,早上刚收到消息说,可能已经来到了宁安城。”     听到这个消息,云浅妆心里隐隐有了预感,只是还不是十分明确。     “文太医那边准备得怎么样?”     要救凤阎呈,文太医那边不能落下。     “基础药方已经出来了,而近日文太医正在研制药粉,到时再综合鲜血来熬制。”     “想必是有效果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人认同,白茶,准备笔墨。”     云浅妆的精神紧张起来了,有士兵潜入了凤天国的宁安城,那么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敌方的人来到凤天国的皇宫。     而这一切,她猜得到是凤阎呈“放水”。     因为战争即将爆发,仅仅是士兵的话,根本进不来凤天国,更别说宁安城了。     云浅妆慢慢学着拿毛笔,而且平时凤阎呈有空的时候,也会手把手地叫她拿笔练字。     此时她执起毛笔,又忍不住想起他在御书房认真处理问题的样子,“白茶,你说,到时他会怎么样?”     日子越是临近,云浅妆也有很多担心,但是更多的是,对凤阎呈的不舍。     “娘娘,皇上到时一定会震怒。”白茶皱着眉头道,这些结果可想而知。     “嗯,我想也是。”     震怒也好,只要他体内的毒血能够去除,怨她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