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寒风萧瑟,如鹅毛般的大雪在寒风之中飘荡,偌大的四九城,放眼望去皆是皑皑一片。     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侯昊然一路走走停停,漫无目的的浏览着五十年代的四九城,感受着现代没有的气息。     不知是记忆的引领还是巧合,侯昊然居然晃晃悠悠的来到机修厂。     看着机修厂的牌子,侯昊然也是一阵感慨,其实他真要想工作还是很简单的,那就是回机修厂上班。     厂长刘峰的媳妇焦敏跟他母亲是非常好的朋友,当年侯昊然的焊工技术就是跟焦敏学的。     而梁拉娣算是他师姐,在母亲过世后,焦敏就曾表示过让他回来工作。     想到梁拉娣,侯昊然忍不住扶额,不论陈雪茹,秦淮茹还是梁拉娣随便抓一个都是稳赚不赔的。     结果倒好一个都没抓住,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     当然梁拉娣对于前身很是痴迷,不仅师傅焦敏看的出来,就连大部分工人都知道。     结果父亲意外去世,侯昊然也大病一场烙下病根,身体瘦弱无力。     母亲为了他以后的生活,让他迎娶陈雪茹,毕竟富裕的陈家可以保障侯昊然以后的生活无忧。     而毫无主见的侯昊然听从母亲安排跟陈雪茹结婚,心灰意冷的梁拉娣在焦敏的介绍下跟机修厂一个工人结婚了。     侯昊然犹豫一下还是离开了,虽然身体已经恢复了,但是他还是没做好面对前身留下的桃花债的准备。     侯昊然又看了一眼机修厂后转身离去,只是他没注意到一处阴暗的角落里,一双眼泛雾水且复杂的眼神,目送他离去。     毫无收获的侯昊然提着今天的补给,一斤猪肉大摇大摆的回到四合院。     这拉仇恨的行为,严重刺激到正在晒太阳休养的贾张氏,尤其是她认为这是用她家昨晚赔偿钱买的,恶毒的倒三角眼不断在侯昊然身上来回扫荡,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侯昊然可能连渣都不剩。     直到侯昊然消失在中院,贾张氏才颐指气使的骂道:     “这个遭天杀的侯昊然,这肉指定是我家钱买的,克死爹妈的短命鬼,别让我逮到机会,不然让你好看”     这时秦淮茹抱着不满一岁的棒梗走了出来,见婆婆嘟嘟囔囔,随口问道:     “妈,外面冷,你还有伤在身,回屋吧,屋里暖和。”     “哼!我这身伤还不是你的小情人害得,当年要不是你把旭东迷鬼迷心窍的,说什么也不让你进我贾家大门,让我发现你跟那个克死爹妈的短命鬼眉来眼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淮茹眼神暗淡,低着头委屈的说道:“妈,你说什么呢,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这么说不是旁人看笑话吗?”     贾张氏母子,打心里就瞧不上她这个农村来的媳妇。     总是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     有好吃好喝的,都是先紧着他们母子,然后才是孩子。     至于她。     自从嫁过来,每天忙里忙外的没有博取一丝同情。     要说不后悔,那就是自欺欺人,     “你们聊什么呢?饭做好了吗?”     一身工装的贾旭东下班回来了,劳累一天的他并没有发现婆媳之间的气氛,即使知道也会毫不犹豫的站在贾张氏这边。     当年他娶秦淮茹除了看她漂亮,也有妒忌赌气的成分。     当年侯昊然不仅女人缘好,也是大院唯一可能考上大学的人,虽然父亲意外离世,导致他大病一场放弃高考。     但是侯昊然娶陈雪茹可是轰动整个四合院,关键陈雪茹还是人间尤物。     这相当于穷小子娶富家千金大小姐,一步登天啊!     这可把贾旭东酸到了,都是屌丝,为何你要逆袭。     关键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侯昊然居然随手丢了,     离婚了!     就因为媳妇太强势?     你为何如此蒂花之秀!     得知媒婆介绍的居然跟侯昊然是同一个人,再加上秦淮茹长得确实貌美如花,本身羡慕嫉妒恨的贾旭东脑袋一热就截胡了。     故事情节类似于梁祝,贾旭东类似于低配版马文才。     娶秦淮茹确实让他风光得意一段时间,但是生活就是柴米油盐,风光过后都是平淡的生活。     秦淮茹虽然嫁入城里,但是户口在这个阶段农转非是非常难的,不是城市户口当然没有粮本了,更别说工作了。     现在一家四口全指望他一级钳工27.5工资拮据的过日子。     “旭东哥,已经做好了,我给你端过来。”秦淮茹没有向丈夫诉苦,她知道除了被数落一番,得不到任何安慰。     贾旭东转头对贾张氏说道:     “妈,大冷天你在外晃荡啥,在冻出什么毛病,我可没钱给你医治了,赶紧回屋吃饭吧。”     “你也真是的,偷鸡还被侯昊然抓到,如果不是一大爷拦着许大茂,现在整个轧钢厂都知道我妈是个偷鸡贼,你让我以后怎么在厂里混,你知不知道这事差点让我失去今年钳工考核。”     贾旭东越说越气,他不怪老妈偷东西,你偷东西还被一个废物给抓到了。     贾张氏也被儿子说的臊得慌,不过她可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对于贾旭东的指责不甘示弱的说道:     “你少给我蹬鼻子上脸的,我这么做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棒梗,我大孙子刚断奶,我拿侯昊然一只鸡给我孙子补补怎么啦?”     “我怎么知道那个短命鬼会半夜起来。平常那个时候他睡得跟死猪一样。”     她知道侯昊然身体不好,平常天黑就睡觉了,她也自认计划的完美无缺,既然被发现以侯昊然懦弱的性格也不敢声张。     昨晚不知道克死爹妈的短命鬼哪根筋不对,尽然冲出来把她打了。     “行了,回屋吧。”     闻言贾旭东没在说什么,只从五五年实行各种票制,有钱也不能随意购买东西,而且他工资不高,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更没有闲钱给棒梗买补品。     “我差点被打死,这事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忿忿不平的问道。     “那你怎么办?这事还能翻吗?”     贾旭东翻个白眼说道。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看向后院,一肚坏水的说道:     “旭东,你不觉得克死爹妈的短命鬼,一个人住三间房太浪费了吗?”     贾旭东微微一愣,下意识问道:     “你的意思是?”     “咱们跟短命鬼换房,”     “侯昊然是胆小怕事,不代表他傻啊!咱们用一间房换他三间房,人家会同意吗?”     贾旭东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老妈,虽然他也很心动,但是你也不能把人家当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