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南姝摇头,否定了他们的胡乱猜测。     虽然来帝京时就猜测到可能会和他们有所牵连,只是打破这份平静的,并不是南姝以为的商业上的牵连。     反而是秦砚钦的亲二哥秦奉贤将她的存在给捅了出去。     是了,秦砚钦猜到了资料是秦奉贤让人送给他的。     南姝是用自己的方式查到了幕后黑手确为秦奉贤。     要不是他,南姝是真不想和秦家有所牵扯。     大家族,意味着麻烦。     时间都被麻烦占了,她还怎么搞自己喜欢的事?     “若是其他三位客人不需要调酒,或者对我的手艺有任何问题,客人可以更换调酒师。”     和秦砚钦的遇见,那是她故意为之去救场。     没办法,虽然不想和秦家扯上关系,但秦砚钦确实是她的父亲。     要是他出了什么问题,南女士估摸着也会黯然神伤?     但和秦隐的遇见,这可真不是她故意的,偏生还真就是这么巧!     她可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被这四人试探打量。     叶则骞便顽笑着说,“别啊,我对你的手艺很满意,要不你再调一杯...嗯,就马天尼吧。”     她虽否认了和秦隐认识,却是在刚才被秦隐叫出了名字时,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之色。     这个南姝,分明就是知道秦隐!     也许对于他们的身份也有所了解。     南姝看了他一眼,“这款属于烈酒,不建议客人多喝,一杯就好。”     她调制的马天尼为50度,后劲虽来得比较慢,稍微喝多了那绝对是能让这人找不着方向。     叶则骞也就是个20岁出头的青年人,就算平时酒量好,这种酒精含量为50度的马天尼也不见得他能驾驭。     叶则骞好似故意找茬,“怎么?不给调?”     “嗯,不给调,我有规矩,同样的鸡尾酒不会二次调制。”南姝一脸平静。     叶则骞突然来这样一句试探挑衅,倒是肯定了她的猜测。     也许刚才这四人正在谈论某些话题,而这话题涉及到她。     看起来秦隐在得知了消息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告知秦砚钦。     当然,此时的秦砚钦却已经知道了这事。     南姝稍微一想便明白秦隐这么做的用意,大抵是想要先调查清楚?     或者,怕她回到秦家和他争夺继承权?     倒也...大可不必。     叶则骞把玩着手中酒杯,戏谑的看着南姝,“你也就是个调酒师,怎么就不能满足客人的要求?这事我琢磨着该好好向你的经理说说。”     南姝做了一个请,“客人若是对我的手艺有任何不满,完全可以找经理反馈投诉,这是身为客人您的消费权益。”     她就是这里的幕后老板,虽不担心被炒鱿鱼,但客人的诉求还是要走流程。     这话把叶则骞给堵住了。     这南姝似乎不按常理出牌?     秦隐微微蹙眉,出声警告了句,“好了,则骞,别为难她了。”     他说完看向南姝,“可能你并不认识我,但我在今天认识了你。”     “南姝,如果不出意外,你是我的堂妹。”     南姝,“。”     装作不知情不是挺好的?     就这么直接打了直球过来,她想装作不知情都不行了。     南姝无语的剜了一眼秦隐,“所以?”     “你是希望我回到秦家,和你争夺家产?”     “装作不认识不就挺好的,何必闹这一出?”     秦隐,“?!”     他微愣着,是真没有料到南姝会给出这番回答。     南姝又说,“我下午和秦先生见过一面,今晚又在这里偶遇了你,实不相瞒,原来帝京可以小到一天之内连见到你们两人。”     她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但能听出她那话里面掺杂着的不待见之意。     合着就好像是她主动要往他们面前凑似的。     “如你所见,我现在的生活很好。”     “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不是来和你争家产的,我也没有这个心思和精力去和你争家产。”     听到这话,秦隐不知为何心底会窜出一股无名怒火。     他冷声质问,“在娱乐会所里当调酒师,这叫生活过得很好?”     南姝挑眉,“如果这是你衡量生活质量水平是否好坏的指标,那我只能说,眼睛所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     “你太肤浅了。”     秦隐眼角跳动,头一次被人说肤浅!     偏生他还找不到回绝的词汇。     “我就不打扰几位客人了,我会让经理安排另外一位调酒师过来。”     撂下这话,南姝转身走出了包厢。     她才接手这会所不过一周时间,平日里常来这里的客人,包括会员资料她都过目过,也知晓秦隐是这里的会员。     奈何就是没有想到,平常秦隐很少来这个会所,今日却来了!     啊就,挺无语的。     包厢内,看着已经关合的门,秦隐在愣了分把钟之后大步迈出追了出去。     留下叶则骞和权屿面面相觑,后者问向顾斯冕,“你说秦隐这举动是个什么想法?”     “他该不会真想把南姝带回家里吧?”     不然追着出去作甚?     顾斯冕整个人都陷在沙发中,舒服的靠着沙发后靠,昏暗的视线在他那张脸上落下了不少阴影,让人看不真切。     他的手中把玩着一个芝宝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开关盖声音。     青年清音中带着一丝低沉磁性,“她要真是秦三爷的女儿,回秦家不是应该的么。”     权屿翻了翻眼皮,“那秦隐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得安宁了。”     “就刚才短暂的旁观,我总觉得这个南姝啊,像朵带刺的玫瑰,还非常有主见。”     叶则骞接过话,“可不嘛,还有点野。”     顾斯冕侧头瞥了他俩一眼,“就这点本事,搁人背后谈论呢?”     “......”     叶则骞扯着嘴角解释,“不是,斯冕,我们也就是随口一谈,难道你就不好奇?”     “他怎么会好奇!”权屿嗤了声。     顾斯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还不清楚嘛?     权屿便说,“算了,我们确实不该说这些,等会秦隐回来听到了属实也不好。”     此时,追着南姝出来的秦隐,一路跟着来到了经理办公室。     他看见南姝连门都没有敲就进去了,等了几分钟也没见她出来。     秦隐脑海里忍不住胡思乱想。     南姝绝对是美女,而且是属于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相貌,充满攻击性。     年轻的女孩子,怎么能独自进经理办公室,尤其是这种娱乐会所的经理办公室,还这么久不出来!     其实也就几分钟时间。     但对于此时有些焦急的秦隐而言,莫名就变得很漫长。     他上前准备敲响办公室的门,却是突听里面传来一声重物落地之声。     这秒,秦隐脸色微滞,直接强行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