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礼来了之后,南姝又将计划说了一遍。     薛礼和秦隐此刻都有些晕乎乎的,这一时半会还没有消化这个消息。     不过真进了院长办公室,两人的状态也恢复过来。     就着一些细节谈论了不少,邵院长是举双手赞成这样的合作研究室成立,为了学术,还不用他掏钱费心费力。     整个谈话就变得异常顺利,在谈妥之后秦氏集团的法务部律师也来了。     带着谈定的合同,双方在查看合同无异议后签了字。     “这事尽快办好,我相信你可以做好。”南姝拍了拍薛礼的肩膀,一副将重任交给他的信任表情。     薛礼,“......”     “南总,您放心,我一定办好。”     这样的话,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说了。     他总觉得自己跟的这个老板,可劲儿会给他找事情做。     但也就是在心里腹诽,研究室的事也不是第一次提过,想来那次南总欲言又止没有说完的话,就是关于这次的研究室吧。     薛礼走后,秦隐说,“姝姝,父亲下午的飞机回京,你要不要打电话问问婶婶...问问伯母。”     南姝,“。”     这声婶婶还真是顺口。     她扯了扯嘴角,“我这就打电话。”     说到这,她顿了下,“昨晚我喝多了,是不是把我即将当姐姐的事说给你听了?”     秦隐一更,“。”     这话问得,好像她断片了。     不过想到早上的情形,秦隐发现这个猜测还真有可能是事实。     “是,你确实说了。”     这么说权屿和顾斯冕也知道了。     南姝扶额,“我本来是想告诉你的,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她说着,拿出手机已经拨通了南女士的号码。     两人并肩而行,已经来到停车场。     南姝的电话也打通了,“妈,最近怎么样?”     南女士并没有立刻说话,听筒内有些沉默。     南姝静等着,她想南女士应该是在纠结该如何对她开口。     便是主动开了口,“妈,什么时候来帝京?还是我回来接你。”     别墅内,南姜意到嘴边的话一噎,这妮子怕是知道了。     就听南姝说,“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来这边和我一起生活吧,我本就办理的走读。”     “我很期待即将出生的弟弟妹妹,妈妈,我很幸福。”     南姝的声音虽轻,饱含在里面的坚定和幸福却让南姜意瞬间眼眶微红,酸涩充斥。     这丫头煽情的时候可真会惹人掉眼泪。     南姜意抹了一把眼睛,“姝姝,我一直没有给你说,其实你...爸爸已经买好机票了,我...我们下午就飞帝京。”     南姝眼角微抽,猜测成真了。     嘴上却说着,“好,什么时候到?我来接你。”     “下午4点45分到,你今天要上课,就不要跑这一趟,晚上一起吃饭吧。”     南姝,“我今天请假了,能来接你。”     南姜意又噎了下,看到身旁的秦砚钦,还未来得及开口,南姝的声音又传来,“那就晚上吃饭见,正好我要先处理一些事情。”     南姜意嗯了声,“好,开车注意安全。”     “知道。”     结束通话,南姝对秦隐摊了摊手,“我妈妈也是下午的航班,今晚的晚宴我就不做主订餐厅了。”     想来秦砚钦都安排好了。     就算她这通电话不打,等人落地帝京了,她也会接到电话。     秦隐欲言又止,昨晚和父亲打电话时他都没有提这事。     连他都要瞒。     这种时刻不应该告知他,先和他通气,然后一起说服南姝吗?     秦隐有些不太理解父亲这次的思维,大概是想着南姝在上课,所以等到了再通知?     他转移了话题,“不说这些,先和我一起去应付中午的饭局?”     南姝,“?”     “所以这就是你没去上课的原因?”     秦隐,“......”     扯了扯嘴角,有些尴尬,“嗯,今天是白家老爷子寿辰,我原本想着你还没有回家,就没告诉你这事。”     “现在父亲和伯母....,以后这样的场合你该多参加出席,认认脸,省得一些不开眼的来找你麻烦。”     南姝虽然能理解,但却不想应付这种寿辰宴。     白家老爷子的寿辰,定然不会简单寒酸的举办。     也就难怪今天秦隐没上课,恐怕整个帝京上流圈的人都在为今晚的寿辰宴会积极的准备着。     “爷爷也在,中午的寿宴也就关系交好的几家一起吃个饭,晚宴才是觥筹交错的时刻。”     “爷爷念叨你好久了,姝姝,等会你和我一起去吧?”     南姝问,“那今晚上秦先生也会去晚宴?”     没准还会带上南女士?     秦隐偏头一想,“也许吧,不出意外父亲确实会出席。”     那就是了。     “行,我和你一起去吃饭。”     也是挺久没有见秦老爷子了,再者看现在南女士和秦砚钦的情况,组成家庭是迟早的事。     她这个作为女儿的存在,日后这些交际避免不了。     还是那句话,既然避免不了,那就主动出击率先接触。     ....     白家老宅。     作为帝京四大家族之一的白家,向来都是其他家族攀炎附势的存在。     南姝只是没想到,中午的寿宴竟是在白家本家举办。     偌大的宅院前空地停放着不少豪车,南姝这辆哑光黑色阿波罗在清一色的低调奢华显沉稳的豪车中有些突兀。     她刚打开车门下车,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又开了进来,刚好停在她旁边的空车位上。     从后座上率先露出一双大长腿,男人站定后他用手拎了拎西装领,随后扣上西装扣。     走过来的秦隐笑着招呼,“濯哥,好久不见。”     白有濯微微点了下头,“是许久不见。”     他的视线扫过南姝,目光微顿。     秦隐介绍,“濯哥,这是我妹妹南姝,我父亲的女儿。”     秦老夫人葬礼上的事白有濯有听奶奶提过,也知道秦三爷有个养在外面18年的亲生女儿。     如今一见,倒还真能一眼看出是秦三爷的种。     他冲南姝微微颔首,“你好,白有濯,你随小隐喊我濯哥就行。”     南姝,“。”     她微微点头,倒也没在这个称呼上计较,轻轻浅浅的喊了声“濯哥”。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