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异口同声:“师傅,徒儿知道错了!”     景辞本来在打瞌睡了,猛地听到他们的吼声身子一颤,揉了揉眼睛回过头。     她问道:“你们相互看顺眼了?”     林左咬了咬唇瓣,闷声道:“我有错,日后不会再说那种话了。”     林右鼓着腮帮子,“我现在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日后不会再去咬他。”顿了秒,他龇着牙道:“师兄,我现在可真是爱死你了。”     林左嘴角抽了抽,虽然此刻真的很想把这货揍一顿,但碍于师傅在旁边看着,忍着恶心说道:“师弟,我也爱你。”     景辞道:“拥抱一个,以示和好。”     他们二人抿住唇,不情不愿的抱在一起。     心里觉得有些变扭,但说到底还是和好了。     夜里,林左正坐在床前洗脚,之间右儿扭扭捏捏的拿了盒药膏。     见他看向自己,林右随手将东西抛过去,“我在路边捡的。”     “切。”     林左将脚擦净,眼珠子转了转,“师傅说我们应该互帮互助。”     林右狐疑的看着他,心道这家伙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只听他道:“给我上药。”     “你开什么玩笑!我咬了你是没错,但是你不也把我的斧头扔了吗?”     林左不与他争辩,直接抬脚架在床上,张口欲喊:“师傅,林......”     “得了吧你!”     林右打断他的话,不情不愿的抢过药膏,腹诽着:这家伙啥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还想去找师傅告状!小气死了!     林左小腿上的牙印清晰可见,上头还渗透血丝。     自己早上咬的这么狠吗?     林右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扣了一坨药覆在他腿上,嘴巴依旧逞强道:“谁让你惹我的。”     “我不与无赖说话。”林左气他。     “哼。”     林右还是个顽皮的性子,上好药之后故意在他伤口的地方捏了下,听见那人吃痛倒吸着凉气,他嘿嘿一笑,屁股上像是安装了弹簧似的,整个人蹦起来朝屋外“发射”。     眨眼的功夫,林右已经跑的不见踪影。     “切,小屁孩。”林左勾唇小声道。     这边,景辞问小二新开了一间房,满心欢喜的坐在床前泡脚,手里拿着一本画满斧头的书籍。     万丈崖的脚下是一条长街道。如今比武大会召开,各个兵器店铺将自家最好的兵器全都摆放在大厅里供人挑选。     景辞手里的册子是她今日在一间卖兵器的铺子里拿的,里头绘制格式斧头,任人挑选,只不过嘛,价格确实不菲。     她身上所剩银两不多,似乎没法子给右儿挑件称手的好斧头。     夜深人静,就在景辞专心致志看书时,窗户突然啪嗒的响了一声。     以为是风,景辞并未在意,继续低下头,可外头又突然传来“丝丝丝”的声音。     “怎么回事。”     她擦干脚,趿拉着布鞋朝窗户那边走,“丝丝”的声音愈发强烈。     景辞察觉不对劲,就在停下脚步的那一刹那,一条不见首尾的粗壮蛇身满满当当的占据她的窗户。     景辞倒吸一口凉气,双目瞪的像个圆灯笼。     应该如何形容这个大家伙呢?     这个蛇的身体上覆盖一层厚厚的鳞片,花纹密布如同墨染,此刻他正蠕动着长长的身躯,不知何时会破窗而入。     原来传说中的巨蟒真的存在!     景辞后退准备离开,此时外头突然传来杂沓的脚步声。     巨蟒应该是被惊吓到了,身躯猛地游动,随后一头钻进窗户里面。     救命!     尚未逃出去的景辞的恰好与那条近乎两米的长蛇两两对视。     好大的,长虫!     只见那蛇张开血盆大口,道:“不要说话。”     景辞下意识点了点头,门口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景长老,你在里面吗?可见着一条巨蟒?”     是宇文天的声音。     景辞还未来得及反应,那条巨蟒突然将她的腰卷住,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席卷到床上,盖上被子。     宇文天带人闯入的时候,景辞直剩一个小脑袋露在被子外面。     “景长老?”宇文天皱眉,这么大热的天儿怎得将自己裹的这么严实。     “额......大晚上的有什么事吗?”     宇文天解释道:“天云山弟子发现有一条巨蟒闯入客栈中,凶恶无比。为保护所有人都安全,在下这才贸然闯入你的房中,望长老莫要怪罪。”     “巨蟒吗?”     景辞感到身上的那只长虫越缠越紧,大有她说错话便将自己勒死的冲动,于是佯装惊讶的说:“没想到这里还有如此凶物,宇文公子定要将他找出来啊。”     “这是自然。”     宇文天往屋内环顾一圈,并未看见自己想要找的东西,说了句“告辞”后转身朝门外的方向走。     大约两三步后,他又突然回头,打量着景辞:“长老热的额上都是汗水,怎得还要裹这般厚的被子?”     莫不是,里面藏了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那条蛇紧紧缠住她的腰,景辞感到有些呼吸困难,整个后背都僵住,胡扯道:“近日本长老胖了许多,所以夜里刻意多盖些被子,希望能多出些汗来。”     这也行?     宇文天只知道一个人快跑出汗能减掉身上的肉,却没想到还有用被子把自己捂出汗的这种法子。     将信将疑的走出去,只听跟在身后的瘦子话语有些讽刺道:“师兄,我怎的觉着她被子里藏着东西?”     宇文天反问:“谁会把蛇藏进被子里?”     “或许不是蛇呢。”瘦子神秘兮兮的说:“女人的被窝子里头藏的,最大的可能性应该是男人!你瞧她满头的汗水......”     宇文天的俊脸尴尬的红了,关于景辞好色的传闻也不是没有听说过,如果说她被子里藏了个男子,倒也不是不可能。     那瘦子打量着他的脸色,继而又道:“师兄,既然她那么习惯美男,不如让我去勾引她吧?到时候我在她耳边吹吹枕边风,说不定她就愿意和我派结盟勒。”     他?     满脸的麻子,瘦骨如柴,长的还没有景辞高......就算是真的想要派人勾引,也轮不到他呀。     宇文天瞥了他一眼,无语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