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无全尸,在蝙蝠兽身上,沈苏禾握着梵银扇,一手摁着那蝙蝠兽的脑袋,一手捅穿了蝙蝠兽的脑袋。     她脸上溅上鲜血,整个人冷漠又无情。     而他们幻想以为的那个凶兽姘头,正躲在角落里,浑身是血衣衫不整,像是东躲西藏留下的痕迹,又像是被吓到了,正大口大口喘着气儿,久久平复不下来。     苏慎的表情可谓是惊愕。     传说中的草包,竟然杀了蝙蝠兽??     这可是一只成熟期的蝙蝠兽!!     场面一静。     沈苏禾脚踩着蝙蝠兽的身体,强忍着难闻腐烂的血腥味,用梵银扇从蝙蝠兽的脑子里搅了好几遍,才终于从里面找出了内丹。     梵银扇稍稍展开扇子页面,啊呜一口,把那内丹遮掩在扇叶中,又悄咪咪合死。     如果有人仔细看,会发现这扇子跟怀孕了一样,中间凸起一块。     沈苏禾听到外面那群人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一抬头才发现,门开了。     她表情没什么变化。     抽出梵银扇,站在蝙蝠兽面前,望向门外。     跟着,她行了一个礼:“晚辈吓到殿下与伯父了。”     苏慎急匆匆跑过来:“你,你杀了它?!”     瞪眼欲裂又是震惊又是愤怒。     这可是蝙蝠兽!这可是他养了许多年,用人肉喂养的的魔兽!     竟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被这个草包给弄死了!     不,这个沈苏禾竟然不是草包,他平时竟然在扮猪吃虎?!!     这样的想法,更是让苏慎气急攻心。     沈苏禾想了想:“根据伯父所说,这凶兽是一祸害,晚辈替伯父除去,伯父不必道谢。”     苏慎差点被气出一口老血:“你!!!”     苏慎手指颤抖,哆哆嗦嗦,怒极反笑:“好啊,好啊,沈敬国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外面都传草包一个,没想到,竟然扮猪吃虎十余年,心思城府到如此地步,还真是,让老夫刮目相看。”     沈苏禾面不改色,把这些评价全都收下了:“多谢伯父夸奖。”     她这幅样子,又是气的苏慎身体抖了三抖。     沈苏禾扭头,来到角落,轻声问:“眼睛,好些了吗?”     夙夜拉住她的胳膊,跟个受惊的小媳妇一样,他就差大半个身体挂她身上了:“阿禾,还好有你。”     一边说着,他一边轻喘了一声,眼尾泛红,睨了一眼那蝙蝠兽,像是一下子被蝙蝠兽吓到了,扭头,趴在了沈苏禾的脖颈间。     他轻喘了一声:“阿禾,它好丑。”     沈苏禾瞧着他这样子,他对自己男宠的身份,适应的可真好。     她视线扫了一圈周围人。     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再去关注这位‘柔弱害怕’的凶兽了。     苏慎蹲在地上,心里满是悲痛,折了这么一员大将,还没捞到好处,实在心痛!     反观齐明修,双手背于身后,目光落在沈苏禾身上满是惊讶与探寻。     终于,齐明修开口:“沈家的那位,沈苏禾?”     沈苏禾行礼:“是,殿下。”     齐明修了然:“你竟能杀死这头凶兽,你的契约兽想来也是攻击性魔兽了。是什么,可否放出来给本王看看?”     “殿下,属下没有契约兽。”     她话一出,屋子里寂静的吓人。     原本悲痛的苏慎猛地抬头:“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只凭你一个人,竟然杀了这凶兽??”     沈苏禾解释:“我来的时候,这蝙蝠兽似乎正经历什么痛苦的事情,我运气好,偷袭成功了罢了。”     齐明修眼中审视与猜测一直没有减弱。     这时候,夙夜出声:“阿禾,还不走?”     他眼皮低垂,遮住了眼中的厌烦。     沈苏禾拉着他的胳膊,开口道:“殿下,我的朋友受到了惊吓,先回了。”     齐明修盯着沈苏禾看了半天,最后应声:“会吧,要是有什么需要,可来皇宫找本王。”     “是”     应生后,沈苏禾拉着夙夜往外走去。     他们前脚刚走。     齐明修面色不明,他吩咐暗卫:“跟上去看看,他们去做什么了。”     暗卫立刻应声:“是。”     暗卫接到命令,一路跟踪。     本以为沈苏禾跟他姘头会回家。     没想到,俩人拐了个弯,直接进了苏家招待客人的厢房里。     屋子里黑灯瞎火,一盏灯都没有。     没多久,暗卫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姘头声音虚弱:“阿禾?”     沈苏禾毫不怜惜:“别怕。”     没多久,暗卫就听着,那动静像是上了床榻。     再之后,就是那姘头一阵轻喘:“阿禾,难受。”     沈苏禾无情无义:“忍忍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暗卫自动脑补了一下画面。     沈苏禾在杀死凶兽之后,拉着姘头辣手摧花,狂风暴雨之下,娇花无力反抗。     暗卫内心:呵,男人。     等了好一会儿,俩人都不曾出来,暗卫转身汇报情况了。     屋子里。     沈苏禾把那内丹给它炼化了,再把东西打进夙夜身体里。     夙夜衣衫半解,肩胛骨上的魇魔花图案,艳的吓人,像是染了血一般,鲜活艳丽,他脑袋抵在沈苏禾肩头,墨发披散。     屋子里漆黑,他什么都看不见,身体黏着沈苏禾,一副离不开她又似乎很想她为所欲为的样子。     沈苏禾无视掉这厮勾搭她的心思。     捏着那光团打入了他的胸口,刚打进去,他就喘上了。     他身上那魇魔花的香气一波一波往外泄,压都压不住。     沈苏禾提醒:“收一收这香气。”     某凶兽,喘着气:“阿禾在,受不住的。”     沈苏禾疑惑:“这与我有关?”     某凶兽一边喘,一边开口:“想阿禾了,香气就会出现。”     “为什么想我,就会有香气?”     “因为会兴奋。”     沈苏禾表情复杂,很艰难的吐出两个字:“是,发春的意思吗?”     她很不想这么理解,但越听越是这个意思。     有香气的时候,就说明是发春了?     某凶兽挂在沈苏禾身上不撒手,那衣服要掉不掉的。     某凶兽喘了口气,仔细想了想:“想杀人了,也会有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