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似乎忘记身处危险的深山中,忘情地读着书。     书声就像是在讲述一种道理,鸟雀、昆虫都停止鸣叫。     提倡礼尚往来,有礼仪就安全,无礼仪则危险。     不管平穷还是富贵,礼仪都是必须要学的。     猿猴们本来性子浮躁,喜欢嬉戏、打闹。     此时却都有序地坐着,认真地听李长青读书。     李长青读完书后,神清气爽疲劳一扫而空,背起药框继续上路。     白毛猴子似乎听懂刚才书声里的真意,指着一棵树‘唧唧’地乱叫。     李长青没有在意,径直往前走着。     “唧唧!”,白毛猴子焦急地叫着,指一下李长青,再指一下其中的一棵树。     “额,你是让我去看下那棵树吗?”     李长青颇为疑惑,用手指自己然后再指着那棵树笔画道。     白毛猴子见李长青明白它的意思,惊喜地点点头。     “难道说树上有什么东西,要送给我?”     李长青走近白毛猴子指的树,望着直入云霄的树干想道。     白毛猴子抓住一根树藤,一个跳跃后飞身抱住树干。     指着树干上的一个洞,然后望着李长青。     树洞约在离地三米高的分叉处,李长青借住树藤轻松地站稳在树上。     在树洞里有一汪黏稠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酒香。     “猴儿酒?”     李长青脑海里蹦出三个字,一种只出现在小说里的奇酒。     白毛猴子指着树洞,又‘唧唧’地乱叫起来,好像在催促李长青。     “呵呵,别急,慢慢来!”     李长青下去一趟,拿出自己的水壶,将灵水到在树叶上,示意白毛猴子过来。     白毛猴子过来后,端着李长青手掌上的树叶,伸出舌头舔干上面的灵水。     喝完后提着整片叶子,想倒出更多的灵水。     见没能倒出灵水后,便将整片叶子都吞下去,眨着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李长青。     “水没啦!”,李长青将自己的水壶到过来给白毛猴子看。     白毛猴子才舔着自己的嘴唇,回味灵水的滋味。     李长青再次爬到树叉处,把水壶伸到树洞里去。     装满一壶后,树洞里的猴儿酒所剩不多。     水壶里的猴儿酒泛着琥珀色,犹如琼浆玉液一般。     李长青拿起水壶浅尝一口,味道甘甜,酒劲柔和。     浓浓的果香融入酒里浮动在唇齿之间,回味绵长。     李长青大概清楚,白毛猴子可能从自己的书中领悟到‘礼尚往来’的道理,吃了韭菜饼后,就用猴儿酒来报答自己。     韭菜饼换来猴儿酒,李长青心想着以后有空可以再带一些吃的给猴群。     跟猴群辞别后,李长青再接着向第武堂练习射箭,力道、准头都提高不少。     半夜下起大雨,噼哩叭啦地打在小木屋上。     李长青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雨声,呼吸着带着泥土湿气的新鲜空气。     直到红日初升时,雨水才停歇。     小木屋外的树林就被雨水洗刷过后,叶子翠绿欲滴焕发出动人的生命活力。     钟南山下地里的韭菜、白菜、萝卜、辣椒、黄瓜,沾着雨水傲然挺立。     李长青割好韭菜,去李家坳小学读书,再回到家中等待刘旭阳。     “青子,说实话你怎么能把书读到出神入化呢?”,刘旭阳进门口问道。     “书读百遍其意自现,诚心读书领悟其中的奥理!”,李长青平静地道。     “这样就可以了吗?”,刘旭阳道。     “嗯!”,李长青道。     “算啦,你们学霸的世界,我这个学渣不懂!我们什么时候去山上,想看看比市场价贵几十倍的白菜、萝卜、辣椒、黄瓜有什么特别!”     刘旭阳听着更加蒙圈,索性不去理会。     “再拿几个蛇皮袋,跟我走吧!”,李长青道。     “好的!”,刘旭阳道。     两人翻过后山,来到小树林的入口处。     “旭阳,要跟紧我走,否则你会迷路的!”,李长青叮嘱道。     “青子,太小瞧我了吧!就这么个小树林,我还能迷路?”,刘旭阳道。     “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在前面带路,我跟着你走!”,李长青微微一笑道。     “行啊,走吧!”,刘旭阳自信满满地道。     两人进入树林后,刘旭阳沿着弯曲的山路往前走。     “旭阳,你要是不想掉到水坑里去的话,最好是停下来!”,李长青对刘旭阳道。     “前面是路呀,哪有水坑?”,刘旭阳疑惑地道。     “你身上有什么不要的东西吗?”,李长青道。     “只要一个烟盒,里面还有两根烟……”,刘旭阳道。     “把烟盒仍到你前面的路上去!”,李长青道。     “咦,明明仍在路上啊,怎么凭空消失啦?”,刘旭阳疑惑地道。     “你再往前两部有一个水坑,要是你再往前走,跟烟盒的下场出不多!”,李长青道。     “青子,太神奇了吧!”,刘旭阳惊讶地道道。     “一些障眼法而已,还是跟我走吧!”,李长青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