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真的爱你,才会把你家当成自己家,才会想着共同去创造更美好的未来。     四九的这些东西无疑不是宣誓着她已经把元丰的家当成自己的家了,她的骨子里已经认可了,元丰的家和她的家是同一个家。     新房子的大门装好之后,门钥匙有三把,当时元丰装了一把,放了一把在门外的隐秘处,说是备用的,还有一把他用绳索系好给四九,四九说她最不喜欢装钥匙的,怕把钥匙弄丢了,但是她建议给邴老爹。     元丰想反正自己整日跟四九在一起,她要不要钥匙都是一样,她不要便没有给,那把钥匙就给了邴老爹。     当时邴老爹看到钥匙的时候,虽然面色一样,但是四九能看出来,他眼里有水痕。     一个人家的门钥匙,那是只有家人才能长期拥有的。     就好比百草堂的钥匙,元丰一直有一样。     元丰带着四九坐到村长的一桌,自己把背篓送到房间里了。     “丫头,想家了么?”村长抽着烟笑呵呵道。     四九今天逛街心情极好,摇头说:“哪能呢,我的家就是元丰,元丰在哪,家就在哪。”     村长听完哈哈哈大笑了起来,让四九想到自己说的话,顿时脸红了起来。     她发现自己现在也是不得了,心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也不想一下,伸手拍着自己的额头。     真是羞死人了。     元丰过来,看到村长在笑,四九红着脸,咬着唇,点着头。     “什么事这么开心。”元丰在四九边上坐下问道。     村长只是笑呵呵的不说话,四九抬头看着他羞恼道:“天机不可泄漏。”     说完就拿起杯子喝茶。     虽然元丰很好奇他们说了什么,但是没有继续问,只等明日问村长即可。     “三位吃点什么?”小二肩膀上搭着擦布过来弯腰问道。     四九摸摸肚子道:“我好想不饿,你们俩点什么,我就跟着吃什么吧。”     元丰看着她摸肚子的动作,可真讨喜。     伸手也覆在她的手背上,让四九吓一跳。     有人在身边,而且是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亲密的动作,是很不符合常理的。而元丰压根就不在乎。那一瞬间,他想,便做了。     四九把他的手拿开,反被他握住,放在自己的腿上。     年轻人的小动作,在村长眼里,那也是开心,他乐呵呵地笑着没说话。     小二在一边等着,村长说让他上几个三人够吃的菜荤素搭配一下就可以。     元丰一直把四九的手握在手心里,却在跟村长聊着今日的事情。     这美好和谐的一幕,很快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给打断了。     众人都抬头看向声音的发源处。     元丰很淡淡地扫了一眼,便低头跟四九说话了。“木元丰!”充满着怒气的声音,在元丰的桌子前响起来了。     四九抬头看到的是一个穿着很贵气的姑娘,长得很漂亮,眼睛冒火的看着自己和元丰。     元丰抬头看了一眼楼纳兰,站了起来,双手作揖道:“楼小姐,幸会。”     楼纳兰看着元丰作揖后又拉住了四九的手,心里那叫一个气。转身对身后的人道:“给我清场。”     随即她的随扈便大声道:“所有人各自回房,所有帐我们小姐结算。”     很快大家都离开了,留下了村长、元丰和四九三人。     村长左右看看,坐着没动。四九一丁点都不觉得害怕,因为握着的手。     楼纳兰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她狠狠地压下怒火,转换成温柔的笑,对着元丰道:“元丰哥,你来县城怎么也不说一声?我住的那可是空得很,别说你们三个,就是三十个也能住得下。走吧,一起去我那里住吧。”     木元丰冷冷地看了一眼楼纳兰道:“楼小姐,木某此次前来安西县城市为了带我妻子游玩的,不便打扰。多谢楼姑娘好意。”     楼纳兰的眼神簇刀!     “妻子?”     元丰牵着四九说:“这就是我妻子。”     四九站在极其优越的地势上,对楼纳兰微笑福身道:“楼小姐有礼了。”     楼纳兰看着木元丰口中的妻子,也就长得好看一些,穿着打扮那里及自己的一分,但是看着他们黏在一起的手,狠狠吸了两口气很无所谓道:“这位大婶有礼了,如果你没事就先回房休息吧,我和元丰哥还有话说。”     四九淡淡一笑道:“楼小姐,我相公还没吃晚饭,忙了一天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可否等他吃了晚饭再说?”     自己的男人没有吃饭,就被这女的纠缠,四九心里还是心疼自己男人的。     不管是面前的这个楼小姐,还是浅水湾的星星和巧凤,四九都是不放在眼里的,她自己的男人,她了解,即便现在把元丰和她们中间的任何一个,放在房间里待上一晚,她都坚信自己的男人不会背叛自己的,她都会坚信他们绝对没有任何什么事情发生的。     所以在这个楼小姐面前,四九自信满满。     “你这个贱妇。”楼纳兰气得口不择言了。     想她在安西县守了几个月了,等来的是他带着娘子来玩的消息,她能不气么!     木元丰这下很生气了,牵着四九对村长道:“我们走吧,出去吃。”     “好。”村长点头道。     三人都站了起来,楼纳兰伸手一拦:“不许走。”     木元丰的眼睛透着风雨欲来前的平静,“楼小姐,不知还有何事?”     楼纳兰的声音立马就变得温柔了,“元丰哥,你都不知道,我找了你好几个月,找不到,就只能在县城里坐等,可你每次都是避着我,你让我好伤心。”说着竟然嘤嘤地哭了起来。     元丰很冷冷地道:“楼小姐兴许是认错人了,我木某除了与楼姑娘有几面之缘之外,未曾有过深交,今日若不是楼小姐的这身打扮木某未必识得是楼小姐,而楼小姐对我的态度,我想楼小姐定然是认错人了。我木某已有妻室,这辈子也不会另娶,楼小姐大家出身,定然懂得其中道理。”     男人冷冷的话让楼纳兰心里跟冰扎地似的。     ------题外话------     今天什么都不做,就在家码字,这个月还有三天,希望今天能码完三天的文,然后明天能存点下个月的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