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一月来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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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妈的围着闺女连着转了两三圈后，便哆嗦着对赵小翠说道：“翠儿啊，你呆在这儿别动，妈去给你叫俊芳去。”
    就见赵小翠站了起来，神情坚定地对她妈说道：“不用去叫她，我自己去！”
    赵小翠妈叫柴俊芳来家，是担心自己的闺女没脸出门，怕闺女出去了受人指戳，她再也没想到自己的闺女却是啥也不怕，自己一个人竟往柴俊芳家走去了。
    赵小翠快到走到村子的十字路口时，忽然就和雷麻子走了个碰面。
    雷麻子这两天心情正好，表弟胡大凯痛打了赵维一顿，总算是给他出了一口气。
    他嘴里哼唱着一曲自改的流氓小调：“漂亮的姑娘十呀十八九，小伙子二十刚呀刚出头。如金似玉的好年华啊，正赶上曹比的好啊时候。来、来、来……”
    蒋大为的一首《要问我们想什么》，竟被雷麻子改成了这个样子。
    “雷麻子，我问你，你哪只眼看见我和赵维做那事了？”
    雷麻子唱得正嗨，见赵小翠瞪着两双血红的眼睛把他给拦住了，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你装神弄鬼的污蔑我和赵维，就不怕烂了你那狗舌头？”
    赵小翠这么大声一吵吵，本来人流稀疏的街道上，一下子便围过来好多人。
    “你自己和赵维做下的好事，倒有脸来问我？”
    雷麻子见一下了围了许多村人看赵小翠和他吵闹，虽说有点心虚，但嘴上还是没说出掉架子的话来。
    赵小翠见雷麻子这么说，上去一把拽住雷麻子大声说道：“走！咱俩个都往龙王庙前去赌誓去，我和赵维要是做过那事，我今天就不得好死！要是你雷麻子没有瞎说八道，你也赌个死咒去！走！”
    “你愿去你去，我凭啥要跟你去。”
    雷麻子一边往下扯着赵小翠死拽着他的那只胳膊，一边心虚地说道。
    “雷麻子，你也是龙王爷附过体的，你怕个啥嘛，一道去嘛。”
    围观的村人里面，有一个人起哄道。
    事情过去几天后，大家也都知道了那天雷麻子是在假扮马角，起哄的那人分明是在借机嘲讽雷麻子。
    赵小翠和雷麻子两人正在僵持着，就见刘燕燕走上前来，一把拉住赵小翠的手说道：“翠儿，咱不和这牲口一般见识，咱走。”
    刘燕燕说完，竟狠狠地瞪了一眼雷麻子。认众人感到奇怪的是，一向嚣张跋扈的雷麻子竟没敢对刘燕燕还嘴。
    自打赵维受伤以后，王大头发现刘燕燕竟比他还要关心赵维，害怕自己的老婆与赵维再纠缠不清下去，便有心劝赵维伤好后离开三河沟村，还回他的城里去。
    可谁知，当王大头问起刘燕燕怀没怀上娃时，刘燕燕担心瞒哄他的事情败露了，便白了他一眼道：“我哪儿知道怀上了没有，我又没有怀过娃。”
    “要是连你也不知道，我去问俊芳去。”
    性急的王大头，说完便往卫生所去找柴俊芳咨询去了。
    刘燕燕担心王大头在柴俊芳那里出丑，才赶紧的也往卫生所去了，正巧碰上了赵小翠拦着雷麻子争吵，两个人这才一起往村卫生所走来。
    村卫生所里，王大头正孜孜不倦地请教着柴俊芳。
    “嫂子，这女人，咋的才能知道她怀上了娃了？”
    王大头坐在卫生所的长登上，两只手不停地搓着，看着柴俊芳问道。
    “个大老爷们问这干啥，闲得你没事干！”
    柴俊芳正忙着给别人配药，根本就无心搭理王大头。也没有时间去体察王大头为什么要问她这问题的隐情。
    等柴俊芳忙完了手头活儿，提着药箱子要出诊去，见王大头还不走，便撵起王大头来：“我要出诊去了，你没事赶紧忙你的去。”
    “嫂子，你咋撵我走啊，我问你的事，你还没告诉我呢。”
    王大头一脸的憨萌表情，倒让柴俊乐了起来。
    “我说王大头，你也不是个碎娃了，都结婚好几年了，咋的想起问我这个问题了。”柴俊芳话说到半截，才突然想起来王大头的实际情况来，话峰一转便又问道：“咋的，难道说燕燕有身孕了？”
    “我哪里知道她怀没怀上嘛，要知道，还来问你？”
    王大头一脸的委屈。
    “她最近来没来那个？”
    柴俊芳见王大头不像是和她在开玩笑逗耍，便认真地问起王大头来。
    “哪个？”
    王大头一脸的懵懂。
    “切！就是女人一个月才来一回的那个。”
    “一个月来一回？”
    王大头一边在嘴里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一边摇着头说道：“没有，别说一个月，她一年都不来找我一回。”
    对生育知识的无知，让王大头误以为柴俊芳在问他与刘燕燕房事问题，便没过脑子，如实地回答道。
    “算了，我不和你这头懵驴说了，回头你让燕燕来找我吧，我急着要去出诊呢。”
    柴俊芳见王大头的回答，竟如此的驴唇不对马嘴，刚要背上药箱走，就见刘燕燕和赵小翠一起来了。
    “哟！小翠儿，你这是咋弄的，咋伤到这儿啦？”
    柴俊芳见赵小翠的脖子上还在渗血，赶紧把药箱放下，给赵小翠包扎了起来。
    “你还真在这儿啊，还不赶紧回去，家里有急事呢。”
    刘燕燕见王大头果然真来找柴俊芳了，心里也觉得好笑。给柴俊芳和赵小翠打了个招呼后，便和王大头一起往家去了。
    “你都问人家俊芳啥了？”
    刘燕燕刚回到家，就问起王大头来。
    “还能问啥，问咋的才能知道你怀上娃了嘛。”
    见王大头这么说，刘燕燕心想：“瞒得了他初一，瞒不了他十五，不如把实情告诉他，省得他再去俊芳那里出丑丢人。”便把当初她和赵维如何瞒哄他的实情告诉了王大头。
    王大头听刘燕燕这么一说，一下子竟没犯过劲来：“闹了半天，他赵维不但没有借给我种子，反而和刘燕燕在串通一气骗着我？”
    “咋弄得嘛、咋弄得嘛，你俩既然没做那事，为啥要装得像做了那事一样？把我王大头一个人蒙在鼓里，敲着好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