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饭店

    “我……”张铭轩知道，再追问师父也不会多说了，他也停止了发问.
    师徒俩出了健身房，破烂张说有事，自己走了。张铭轩坐在路边，急得直想哭。极限到了都打不过对手，他要的，可不是逃命的本事。伤心良久，他给沈Lang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沈Lang打车找到了他。
    两人在咖啡快餐部吃着饭，聊了起来。听张铭轩说了他的苦处，沈Lang气得眼珠子都要冒出来了，跳起来给了他一拳。张铭轩也懒得躲，以他现在的体格子，普通人拳打脚踢就跟挠痒一样。
    “大张我发现你越来越恶心了。”沈Lang道。
    张铭轩叹了一声，又吃起饭来。
    沈Lang再次坐定，这才一脸无奈道：“虽然不知道你在哪学的本事，但你想想，你一共才学了几年？现在普通人你一拳就放倒，这可是很多职业选手都办不到的。你知道我堂哥么？练举重那个？从十四岁开始练，练到二十，才拿了个全省第一，国家队根本不要他。”
    张铭轩只听着，点着头，但仍然是一脸无精打采。
    “人总是有个极限的，一方面的才能达到极限了，可以往别的方向发展啊。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能动了你了。打不过你还可以跑啊。要我说，你整点儿别的，别愁这些没有用的了。”沈Lang又劝道。
    张铭轩又点头，想了想逐道：“嗯。也只能这么办了。不过我不会放弃的，师父说过，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能突破人类极限的。你说得没错，我才练了半年时间，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呢。总有一天，我要成为全国第一！”
    沈Lang盯着张铭轩看着，被他热血的话打动了，当时也是眼光放亮。两人从小一起打架到大，好得没话说。他真心嫉妒兄弟，但也真心不会因为嫉妒而想让他变弱。
    “你不是一直想整个饭店么？要不，我们就开一个吧。我出钱。”沈Lang道。
    张铭轩一扬头，这可说到他的心里去了。他本来去黑翔的目的，可不是学武。那是意外遇到了破烂张，这才学起武来的。他原来的打算，可是要成为世界首富，当然现在他也知道干个饭店一万年也不可能实现这个目标。可初起时的目标，就像初恋的情人一样，久久难忘。
    “好，我们就一起经营第一个生意。今后，我还要挣更多的钱，总有一天，我要成为世界首富。”张铭轩又一挥拳，发誓着。
    沈Lang刚刚被感动的热血沸腾，现在却被浇了一头冷水，他跳过去就勒住了张铭轩。
    “你这个混蛋啊，又要当第一带武者，又要当世界首富，全特么成你的了，我呢？我当什么？”沈Lang边勒边笑闹道。
    “啊，你当第二啊。天下第二也挺好嘛。从今以后，哥是老大，你就是老二。”张铭轩装着被勒住，拉着他的胳膊还继续开玩笑道。
    沈Lang对着他的身子就是一顿顶膝，叫道：“你特么才是老二，张老二！”
    “嘈，别踢了，你想整死我嗷？让你也当老大，我们并列第一行了吧？”张铭轩装着求饶道。
    二人闹着，笑着，吃完了这饭。紧接着张铭轩就带着他出去取钱，提款机上一查余额，把沈Lang也吓了一跳。他也没想到，张铭轩真的有这么多钱。
    二人正私语着，身后来了一个穿着貂儿的大姐，Lang的高档发，一身香水味儿，一看就是个土豪的小妾。眼看两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在这里说笑，耽误了她的时间，她很是不爽。
    “赶紧的，取两个比钱还在这耽误事儿。要是耽误了我的生意，你们赔得起么？”大姐立即训道。
    沈Lang一听，就火了，就要与她理论。张铭轩却一拉他的手腕，按下取款，只取一百，接着，交到了沈Lang手里。大姐正以为他们完了，他又按取一百。接连的输入密码，取钱，时间一点点过去了。把后面的有钱大姐气够呛。
    “怎么不让取了？”张铭轩拿着一罗钱，拍着提交款机道。
    沈Lang也会意了，装腔道：“张少，别生气。我们小城市就这样，一天这种机器就只能取两万。”
    张铭轩一瞪眼，对墙就是一脚，恨道：“什么破银行！想取五十万买个房子都不行？开什么开？沈少，明天跟令尊说，让他找这支行长谈谈话，这严重影响了我们的日常生活。对了，你看，我们取钱这么吃力，还影响了后面大老板的生意。我们买个房子送女友事小，耽误了人家取大钱，办大事，那怎么办？”
    他说完，马上让开道：“美女，你先取你的钱吧。我在这市里不熟，取不出多少钱来。一会儿，再换几十张卡，把钱取齐。”
    说着他们俩往边上一站，一起盯着那大姐。大姐连忙把墨镜戴上了，走到提款机前，手抖着往里插卡，插了半天没整进去。其实她也就是有两个小钱的上班族，取也就几千块钱。本以为吓吓学生，没想到，她反被吓住了。
    “啊！是啊。”突然，她手捂蓝牙耳机，说起话来。
    接着，取卡就走了。张铭轩和沈Lang这才对视一笑。现在，想靠钱打击他们，也不是谁都办得到的了。
    “走，今天去我家住。明天起来你取一些钱就行，我找我爸给手续全办了，我们这就开饭店。”沈Lang道。
    张铭轩应了一声，两人回了家。
    有沈Lang的父亲这个大商人出面，当天就找到了门面店，三天内就把手续办齐了。装修什么的用了一周时间，等张铭轩再回到市里一看饭店，他当即心花怒放。
    饭店选择在一处闹市的中间地段，十字路口南北向路边的第三家，窗户口朝南，白天阳光相当不错。上写大张家常菜，里面桌椅整齐摆放，很像那么回事。
    “从今以后，咱就是老板了。”沈Lang搂着他的脖子道。
    张铭轩只投了三十万入股，剩下的钱都是沈Lang出的。而沈Lang请了厨子，杂工，服务员，什么都不用他管。张铭轩直接在边上租了个小二楼，住了下来。沈Lang又帮他办了加州俱乐部的卡，他可就把学校的事放下了。
    每天晚上，张铭轩都找到人最少的时候，偷偷去训练。眼看没有人，就把杠铃加到自己的极限，开始苦练力量。按破烂张的说法，负重现在对他来说，已经没有用了。当身体适应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力量将一生保持在一个较高的档次。再想提高，只能高密度地用超大重量来练了。
    日子一天天过着，直到了二月中，还有两天就是情人节。张铭轩早起赶着没有几个人时训练，终于成功将六百三十公斤提离地面。这离破烂张所说的他的极限，也就不远了。到这时，他即热血，又觉得心中发慌。因为，再想提高，就是传说中的难过登天。
    练完后，张铭轩回到了自家饭店。往里一看，服务员和厨子正坐在一起，打着扑克。二十几张桌子，一个客人也没有。他不禁也皱起了眉头。
    “老板来了。”厨子一见他进门，立即站了起来。
    “嗯。关叔没事，你们玩儿你们的。我就来看看。”张铭轩随和道。
    “唉，不怎么忙。”关厨子尴尬地笑道。
    张铭轩进去走了一圈儿，就明白了一切。刚开始，他们家的生意冷清，他以为就是刚开章，没人正常。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隔三差五地来看看，也知道这里的生意，真是相当的差。再出门一看，左右两家的人都已经坐了好几桌，他也觉得憋气。
    坐在里屋，张铭轩运着气，反思着自己的饭店哪里不好。
    正这时，门一开，有人进来了。张铭轩立即一笑，好歹算是来客人了。他起身向外一迎，就听到有人说话了。
    “请问，你们这里还招服务员么？”一个女生怯生生地问着。
    “不招了。”关厨子爱答不理地回道。
    张铭轩听声音耳熟，走出两步一看，他愣住了。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长相不错的少女，穿得很相素，也没化妆，看脸色有些差，显然生活并不宽裕。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人正是退了学的二何！
    “二何？”张铭轩惊叫了一句。
    何美丽站在门口正因为没找到工作而咬着嘴唇，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外号，当下转头就跑。张铭轩赶忙追了出去。
    “二何，你别走啊。这招服务员。”张铭轩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顺她意愿说。
    何美丽这才停住脚步，她低着头犹豫着，狠狠捏着衣角。张铭轩走到她面前，看着她，也是一阵心酸。想当初多活泼开朗的女孩，现在竟然被逼成了这样。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要是愿意，就在我这干吧。一个月给你两千。”张铭轩说道。
    何美丽的身子轻轻地抖着，啪哒，一颗眼泪掉在地上，她再也止不住哭了起来。张铭轩心一软，伸手扶了她一下。何美丽也马上就势倒在他的怀中，哭得更痛快了。
    哭罢多时，张铭轩和何美丽一起进了饭店。谈到她这些日子的生活，何美丽泪流不止。她想离开这个城市，远离过去。但谈何容易啊？只比张铭轩大一岁，她也还是个孩子。几次想走没走成，只能被经济打败，在家里到处打工。但又怕遇到熟人和恶人，只能偷找那些边角的小饭店。
    服务员这个工作就是这样，大地方受气，小地方受欺。长得有些姿色的她，更是总被饭店老板想歪路。她也只能忍气吞声，一直换地方。结果日子过得相当的苦。
    “算了，别想过去了。最后要不是你帮忙，我们也活不到今天。你的心是好的，只是被他们利用了而已。以前的就让它过去吧。从今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张铭轩道。
    何美丽也不多说，马上系了围裙带上套袖就开始干活儿。张铭轩则拿着手机，跟沈Lang聊了起来。很快到了傍晚，仍然没上几桌人。张铭轩到柜台算着钱，突然脑子里嗡嗡直响。
    沈Lang来后，他们俩坐在桌前，烧了四个菜喝起酒来。吃着菜，感觉味道也还可以，他们都不明白问题出在了哪。
    “这么算起来，我们是在赔钱。”张铭轩道。
    沈Lang点头，他家有钱，可不代表他会做生意。何美丽扫着地，听到他们的谈话，凑了过来。
    “老板，我觉得你们应该去别人家看看，学一学。”何美丽道。
    她一语惊醒了梦中人，张铭轩也马上开了窍。
    “对啊。坐而言不如起而行。”张铭轩还整了句文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