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史上最窘迫的法师

    由于海伯算法计算尤为复杂，所以大多法师将计算生命星球作为打发时间的一种方式，也有的法师计算出生命星球的位置开传送门前前往。
    海伯算法和海伯常数为法师联盟的诞生和星际时代的开启起到了巨大作用。
    后来法师们更是发现，不同位面的海伯常数不同，所以迷失位置的法师，常常通过海伯常数来判断自己还在不在法师联盟所在的位面。
    法师只能做到宇宙间航行，而无法做到跨越位面，跨越位面往往来自于意外。
    法师的本质是通过意志撬动暗物质，实现暗物质和物质间的转换，这带来的是物质资源的无穷无尽。
    法师联盟的普通人都不需要为物质发愁，更何况法师。郑理对于该如何获取资源纯纯的小白。
    “数学分析、线性代数方面有任何问题每天晚上可以来自习室找我，有偿。”郑理在新生群里发道。
    郑理思考了很久，他想出来的办法就是有偿解题。
    他不是没想过把法师联盟的文艺作品搬到地球来，虽然文化存在差异，但是能流传开来的故事吸引人的内核是不会变的。
    但是这样做的问题在于未来会留下破绽，他注定不会是普通人，作品里无法抹去的翻译腔很容易让有心人察觉。
    更要命的是这种翻译腔跟英译中的翻译腔截然不同，这可不是能用阅读外国文学多能解释的通的。
    在能够以一己之力对抗全世界前，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而有偿解题，可以通过天才来解释，完全独有的文字腔调可是无法用天才来解释的。
    托尔金的《魔戒》一直以其庞大的世界观和真实性为人所津津乐道，他更是独创了一门语言——精灵语。
    《魔戒》如此真实璀璨的世界观，它的语言仍然无法独立于拉丁语系的桎梏。要知道托尔金除了作家外还是牛津大学语言与文学教授。
    你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凭什么创造出独有的文学腔调？韩寒十六岁写通俗小说被人追着咬了这么多年。
    原本新生群是大家水群的地方，从录取通知下来后从八月一直水到了十月。
    突然有人出来冒一句任何问题随时来问我，大家之前只是私下里偷偷卷，你咋装起来了呢？
    群里瞬间跟炸开锅一样：
    “卧槽，郑神！”
    “郑神就是屌”
    “当我们还是个孩子的时候，郑神已经想着从我们这里赚钱了。”
    “不愧是郑神。”
    大家嘴上很客气，全是吹捧，实际上心里都觉得这是个装逼犯。
    江城大学的基础学科如数学、物理、化学等，在大一入学后的军训期间会有一个分班考试，考试基本可以看做是高中竞赛内容的延伸。
    其中前二十名会单独分进弘毅班，除了前二十名其他的学生在大一不会细分专业，在大一结束后才细分专业。
    郑理在当时的分班考试中没能进弘毅班，此时离考试连一个月都没过去，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他声称数学分析、线性代数任何问题都可以随时找他。
    这不是纯纯的装逼是什么？大家都是比一本线多一百来分考进来的，逻辑思维肯定在线。
    如果是之前的郑理，这种话自然是装逼。可惜郑理已经不是分班考试时的郑理了，来自法师联盟的克拉克接管了这具身体。
    不过江城大学作为国内一流大学，同学们心里不信，但是嘴上没人会直接把这种话说出口。
    因为万一是真的呢？万一是真神，何必为了一时嘴上痛快去得罪真神。
    对方没他说的任何问题都能解决，能解决大部分问题，也很厉害了。
    ......
    “你这怎么收费？”
    郑理抬头看了对方一眼后淡淡道：
    “一百块半小时，你可以随便提任何与数学分析、线性代数相关的问题，如果只有一道题目，我会围绕这一道题目找一些类似例题给你一起讲。”
    郑理把公告放出去后，偶尔有人来问，听到一百块半小时的收费也是直摇头，不如直接去问老师。
    而且他们刚刚开学，数分和高代的内容都还不难，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客人上门。郑理偶尔会感慨自己身为法师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此时来问他的人让他有些意外，郑理没有多问李渺渺是怎么知道她在这的。
    “你是不是想问我是怎么进来的，我跟楼下的宿管说我来找人，他就放我进来了。”
    “你最近在微信上对我爱答不理的，我说好几句你只回一两个字。我还以为你沉迷学习无法自拔。”
    “我本来不打算再搭理你，你让我参加一周情侣的体验彻底泡汤了，奖品也没混到。”
    说到这，李渺渺鼻子和眼睛挤在一起凶了郑理一下，只是美女装凶也只会让人觉得可爱。
    “今天是一周情侣截止的日子，我找我数院的高中同学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你每天不去上课，天天呆在自习室里看电脑。”
    “在群里放大话说任何问题都能找你解决，还想着收费。”
    “先别谈你是不是真的有这个能力，就算你有这个能力，你们的习题都能买到习题答案的，不管是教材还是吉米多维奇习题集还是谢慧民的习题集。”
    “而且同学有问题，他完全能去找老师，为什么要来找你？”
    李渺渺显然有些恼火，她不能接受自己当时找的一周情侣是个什么都不懂还自以为是的呆瓜。
    “而且你天天不去上课，你平时分不想要了？平时点名都是算平时分的。”
    郑理从对方的语气中感受到了关心，他解释道：“数院的课程只要你期末考试考了九十以上，就会按照考试成绩来算分，不会计平时成绩。”
    “老师不是每天都在，而我随时都在。”
    江城大学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就以自由的风气闻名全国，学分制在这里率先开始实行。而数院的自由更是江城大学之最。
    对方的关心让他想起自己之前还在学院学习时，经常来找他的女生，后来因为他沉迷于研究而慢慢形同陌路。
    越是高等级的法师，越是缺乏人类的情感，失去绝大部分能力的郑理反而恢复了些许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