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六话：大野心家

    红方的阵地，已经进入进攻的最后筹备阶段。
    曹操已经三天没有在阵地露面了，没人斗嘴，吉尔伽美什反而感到有些不适。
    “英雄王，我后天可能要请一天的假。”华维一个报告的姿势溜到了吉尔伽美什面前。
    “你挚友的生日？”英灵一般很少做梦，即使做梦，也是梦见御主的过去。
    华维与莫良相交的往事，在吉尔伽美什眼中看来，幼稚是幼稚了点，不过华维两人之间的关系，真的太像自己和恩奇都了，这个弄臣，总是提出一些难以拒绝的要求。
    吉尔伽美什从王之宝库中取出一具小型的黄金日晷。
    “做为王之赏赐，满怀敬畏之情收下吧，赠送给你挚友的生日礼物。”
    华维没心没肺地笑着收下了：“其实我准备的也是计时工具呢！”
    小月站在二楼偷听到两人对话，“咯咯”地掩嘴偷笑。
    莫良就是“安兹·乌尔·恭”这一情报，她很在早就获取了，两人同样使用死灵魔术，在侦查与反侦察上，用的是一个路数。莫良遮蔽魔力痕迹使用的是坟土，小月只要追踪坟土的气息即可。
    而向张浩的父亲暴露莫良身份的，也是小月。
    她并没指望一个二流的魔术师能干掉莫良，只是借这个机会给莫良一个警示：红方的成员已经注意到他的真实身份了，降低华维在莫良心中的信用值。
    到底是只是一个毛头小伙，和一个丫头片子，两个人真想在圣杯大战中闹出什么风浪来，还是太嫩了点。
    前期的布局大抵都完成了。
    接下来，她才要一步一步将莫良引进陷阱中，掌控一切。
    在小月得意忘形之际，虚无之中，也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注视着她。
    莫良与张灵祈的阵地，张灵祈正在安装独立空气循环系统。她一开始是没打算在阵地安这玩意的，费钱费力还没什么立竿见影的用途，全是莫良强烈要求，她才勉为其难加班加点。
    《苍银的碎片》中，静谧随便跳一支舞就能毒杀伊势三全团，不是依靠独立的空气循环系统，伊势三这个团队头子也活不到第二轮。
    而且莫良还根据《f/z》的经验，要求张灵祈用流体金属加固两人休息的房间，以免出现红方爆破大厦导致魔术礼装全毁的情况。当然爆破一个大楼被团灭是不可能的，莫良有替身人偶，张灵祈有月灵髓液，区区人工爆炸奈何他们不得。
    和黑方的诸位会面过后，莫良和张灵祈认定了是红方的某位御主知晓“安兹·乌尔·恭”的真身就是莫良这件事，那个人是不是华维，有待商榷。
    莫良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收到来自袁小米的短信了。
    张灵祈安装独立空气循环系统累得一身汗，莫良倒好，和哈桑两个，大白天躺床上睡得和两头猪一样，也不怕敌袭。
    看到这两头猪队友，张灵祈气不打一处来，冲斯卡哈使个眼色，斯卡哈费力地往床边推了一张凳子，才够她爬到床上，随手打开一**葡萄酒，往莫良脸上就喷。
    “我勒个去！”莫良还在梦里看星星呢，冷不防被葡萄酒喷了一脸，一个喷嚏就醒了。
    “莫大少爷醒啦，你是要先洗澡还是先吃饭呢？”张灵祈一脸腹黑颜艺笑，莫良不寒而栗，这是道送命题啊，我选择丝袜，啊，呸！死亡。
    “有我能帮忙的吗？”莫良很识趣地接过张灵祈手中的活。
    张灵祈把工具拿了回来：“算了，精密的部件想想你也不会按，会转化监视使魔吗？”
    整个阵地的维护基本是张灵祈在做，监视使魔在归途之中用掉了三员，她没时间补充监视使魔，这两天的情报搜集有点困乏。
    莫良的《死灵之书》不是白看的，胸口一拍表示一切交给我吧，绝对没问题。
    “那个能不能再给阵地添置一个望远镜？”莫良偷偷在后面加了个条件。
    两位御主都没有辅修占星术这一科，张灵祈的脾气有爆发的迹象，她维护魔术工坊已经很累了，莫良一个偷懒的还这么多要求。
    “我梦见哈桑的过去，经常遥望星空，对天文学很感兴趣，我想，他多看看星星可能会恢复记忆。”莫良脸上带一丝真挚两分哀求三道期望，闪着星星眼。
    “就你要求多！”张灵祈不耐烦地在阵地建造清单上加了“望远镜”一栏。
    “谢啦！”莫良翻开《死灵之书》开始监视使魔的转化仪式。
    死灵术士的监视使魔一般都是昭示死亡之物，最常见的，是乌鸦。
    《死灵之书》散发出**的死亡气息，整个云都市的乌鸦都在冒着暴雨赶往莫良的阵地。
    不多时，阳台上已经立满了漆黑的乌鸦，无数乌鸦没有立足之地，盘旋在阳台之外。
    “要死啦！谁叫你在我这里转化的！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张灵祈哪见过这种阵仗，看见乌鸦都得倒霉三天，这一下来了这么多，那不得倒霉到明年去。
    莫良高举着《死灵之书》引领乌鸦群回到自己的休息室，阴暗潮湿的房间四角自动燃起了苍白的蜡烛，乌鸦绕成了一个圈，各自找到了立足之地，和受到了命令一样，开始围着莫良转圈走动。
    莫良在现实世界的时候，看过一个恐怖故事：四人的灵异游戏。众所周知，那个游戏需要4个人在关了灯的方形空屋子里进行，规则是，四个人分别站在4个墙角，然后其中一人开始顺着墙走，走到下一个墙角的时候拍一下那个墙角的人的肩，然后在那个墙角站定，而被拍肩的那人又顺着墙走向下一个墙角，依此类推，按理说，总是有一个墙角没人的，据说通灵成功的时候会发现每个墙角都有人。
    而死灵魔术所转化的监视使魔，正是利用了这个原理。
    乌鸦走动地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仿佛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已经不是一只鸟类了，围着莫良绕圈急奔。
    到达这一步，离完成转化还差一个步骤，需要死灵术士以一个手势以及一个话语终止使魔的行动，这个手势和这句话，就会成为启动和停止使魔的命令仪式。
    莫良伸出左手，在空气之中，其实那并不是空气，高度大概是一个初中生的额头位置，轻轻一点。
    “原谅我吧，佐助，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