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七话：逐渐苏醒

    背叛、绝望、悲剧！
    即便如此，贞德依然相信神，相信天启。
    莫良手持死灵之书出现了。
    “是你！”贞德万万想不到，死灵术士的真身，竟然是个如此干瘦的少年。
    没有“不为己身之荣光”的遮掩，莫良第一次在敌对的面前，暴露了真实面目。
    他已经决定当场了结贞德，无论是他，或者是张灵祈，对贞德的相性都差到极点。莫良更是担忧贞德吹黑哨的问题，她已经很针对自己了，与其留着她在大战的时候吹黑哨，不如纠集他所有的力量，将ruler解决掉，说不定还能得到她身上的28画令咒。
    莫良在拍卖会入口斩获的手臂自行围绕战圈画出结界，隔断了外界的视听，同时对贞德施加了催眠术以及幻术，张浩父亲的魔术资质并不高，他魔术刻印中储存的催眠术对贞德没有起任何效果。
    贞德的左手边，张灵祈全副武装，长枪拦住了她的去路。
    右手边，则是阿尔托莉雅和柯妮。
    “saber，我觉得你和她长得挺像的。”柯妮忍不住说道。
    阿尔托莉雅摆出迎战的姿势，护住了柯妮：“以前也有个邪魔外道这么说过，原来他说的那位圣女就是她啊。”
    莫良在呆毛王面前扭曲了贞德的正面形象，更是拿她带领高卢击败不劣颠的事情来刺激呆毛王，尽管呆毛王的不劣颠和贞德面对的不劣颠根本不是一回事，阿尔托莉雅还是中计了。
    “和那个邪魔外道沾上关系的人，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吧！”
    而贞德唯一的退路，缓缓浮起了张灵祈拉来的帮手——李萧让。
    红方的berserker，彭忒西勒亚，紧紧靠在他的身后，彭忒西勒亚此次是以全盛时期回应召唤，她无论如何进行培养，最终都会出落得与女神一样美丽。但，她也厌恶自身“美丽”这一点。
    大埃阿斯未出现，彭忒西勒亚也不会陷入狂化状态，便于控制，至少分得清楚敌我双方。
    天空中，漆黑的乌鸦群在贞德的头顶盘旋，她的防御要是有一点松懈，乌鸦群便会对她发起攻势。
    地面探出了两只骷髅手骨，试图控制贞德，被她一圣旗给甩得粉碎。
    包围贞德的是三位英灵以及四位御主，其中死灵术士和炼金术士更是可以和部分从者匹敌的存在，贞德想到了动用令咒，但她更惧怕使用令咒时被死灵术士打断，大墓地第一次与之交战的经历仿佛就在昨天。
    死灵术士仅仅数日，已经变强太多了。
    他真的是人类吗？
    还是已经沦为死徒？
    被红黑双方围攻，贞德再一次陷入了绝境之中。
    生前，是为了掩护友军，被人俘虏。
    而现在呢？
    毫无意义。
    “能动手就别吵吵。”莫良翻开了死灵之书，他都怕把贞德逼急了会秒变黑贞，还是早点解决掉碍事的比较好。
    张灵祈的金属弹幕最先发起攻势，然而，哈桑一反常态，以巨剑为盾为贞德挡住了这一波攻势。
    “啊呀！老师！我被令咒控制了！”哈桑开始了他的表演。
    “黑方的asssasin”贞德有点诧异，她并未使用令咒啊！
    哈桑低声提醒：“憋说话！”
    贞德虽然一根筋，但眼前天地无路的绝境，难得有人帮她解围，她也很识趣地听从了哈桑的意见。
    被哈桑这么一忽悠，莫良也慌了神，后天就是红黑决战了，他可不能为了消灭贞德而丢了自己的从者。
    可是他已经释放了侦查使魔乌鸦群，以及潜入地底的亡者大军，不拿点好处回来，太亏稀有材料了。
    经过斟酌，莫良还是放弃了对ruler的讨伐。
    贞德到底也算个中立生物，最多就是顺路干掉领点经验而已，哈桑要是没了，那他真得喝西北风去了。
    “莫良。”阿尔托莉雅询问莫良的意见。
    提出消灭ruler的是他，现在从者被俘的也是他，只能由他来决定这场战斗是否要继续下去。
    “放了我的从者，其他事情好商量。”莫良试图找一个角度释放大墓地的意志，做最后的挣扎。
    哈桑完美地帮贞德挡住了莫良的视线。
    时间再往后拖，进入黑夜的话，呆毛王的御主权会移交给露琪亚，贞德就真的挡不住了。
    贞德不知道怎么回复莫良，一切都是哈桑的戏精表演，她面部表情僵硬，大脑空白，更不知道该怎么做，逃？还是战？
    哈桑将贞德的一只手拉过来伪装成控制自己的模样，不断往包围圈外退去。
    “老师！别冲动！千万别冲动！”
    莫良找不到角度释放大墓地的意志，心急如焚，却不知一切都在哈桑的剧本之中。
    教会学生饿死老师系列。
    哈桑带着贞德成功脱离包围圈，踏水远离。
    莫良冲着离去的两人咆哮：“你要是敢对我的从者做什么，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这次抱歉，老师。”哈桑望着莫良逐渐变模糊的身影，淡淡地说。
    离开了死灵术士的感知范围，贞德迅速脱离了哈桑。
    “你到底想要怎样？”
    哈桑摸了摸头：“我想知道你和蒙弗朗西”
    贞德听烦了这句话：你就只会蒙弗朗西、蒙弗朗西，你是复读机么？
    “我被菲利普出卖给了不劣颠，夏洛特决绝赎回我，教会以异端的名义，将我处以火刑。吉尔也受到了严重的精神打击，为了研习黑魔法，杀害了很多无辜的孩子。”
    哈桑的嘴巴半天无法闭合。
    剧毒、虐主、虐妹，团灭结局，垃圾轻改，毁三观啊！作者是五五开家人……
    哈桑第一次感受到了不是每本书都能好好读下去，总有一些作者喜欢给读者喂屎。
    “这垃圾番剧到底是谁写的剧本，我要砍了他！”
    写剧本的应该是上帝……
    “只是为了这种事情就帮助我，我实在受不起。”贞德不想欠下什么人情，以免后续裁定有失公正。
    哈桑怒斥垃圾轻改之余，也不忘帮老师伸冤：我的老师真的没有对普通人释放死灵诅咒，上次在拍卖会门口是被其他魔术师偷袭了，才反杀的。
    可贞德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黑方assasin的御主没有做过这些事情，为什么对她的敌意还那么大。